第95章(第2/3页)

付出了什么代价。可如今,我不还是毫无愧疚地好好拿着这把剑,连他的名字都忘了吗?”

    “现在,就算你告诉我妄玉在背后为我做了什么,我又能如何呢?难道是想让我以命相抵?”

    “我这个人,自私得很,拿到手的东西就永远不会松开。而且,这可是我师尊亲自教给我的,心软,从来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他转头看向璆枝,“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反应?”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璆枝却一个都没回答出来,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宛若呢喃般的问道:

    “郑南楼,你如今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郑南楼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忽然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风,吹得角落的房门“啪”得一下打开,飞出一大片零散的白色宣纸来。

    谢珩的惊叫从里面传来:“哎,我刚抄的书!”

    漫天纸页纷纷落下,像是在这晴天白日里,莫名洒下的一阵大雪。

    郑南楼随手接了一张,手指轻轻拂过纸面,却只扫了一眼,就直接递到了璆枝的手上。

    还未等璆枝去看,他便道:

    “无论如何,从前的事情,我都想听他自己说。”

    “他都死了,怎么......”

    璆枝正想反驳,可话还没说完,郑南楼已经转身走了。

    他这时才终于低下头,发现他方才递过来的那张纸上,其他字句都被抹去,徒剩了两句诗。

    写的却是:

    珊瑚枕上千行泪,

    不是思君是恨君。(注)

    --------------------

    注:出自唐代刘皂《长门怨》

    第90章 90 账

    鲜有人至的荒山是最适合隐藏踪迹的。

    郑南楼蹲在半人高的草丛里,只等了不过几息,便有脚步声隐隐从远处传来。

    衔在嘴里的草枝立即就被吐了出去,他没怎么动,只稍稍直起身,从干枯发黄的野草堆里,露出一双幽黑的眼睛来。

    来人显然是化了形,穿着身颇为低调的粗布衣裳,头上还戴了顶宽大的斗笠,帽檐低垂,看不清面貌。

    但这点隐藏手法对郑南楼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他静静地盯着这个人,视线随着他的靠近又远去而移动着。

    等人走得远了,他又轻巧地从草间跃出,眨眼就跳上了旁边的树梢,飞快地跟上了。

    却也没往山顶走多远,前面那人就不再向上,而是一路绕进了山阴面,穿过一堆碎石荆棘,来到了一处被枯藤覆盖着的隐蔽洞口。

    郑南楼藏在树枝后面,没忍住挑了下眉。

    这山洞位置极偏,又有天然遮掩,果真难以发现。

    而周围看着,还应该布了结界。

    那人到这里了,依旧十分谨慎,进洞之前还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才抬脚往里头走了。

    这会儿郑南楼却没像之前一样跟上去,而是蹲在树上,安静地等着。

    洞里大概被施加了施法,一点声音都透不出来,他既不着急,也不强求,只瞄着秋日里头已经明显泛黄的叶子,恍若是在发呆。

    也没等上太久,那人便又出来了,打扮还和方才一样,只是衣摆上脏了一块,像是沾上了什么秽物。

    他正弯腰想把那些被拨开的藤蔓再重新盖上,就忽听得一声冷笑。

    斗笠猛地一转,顺着声音上扬,阴影里终于露出了半张脸,两片薄唇微微抿起,却已然泄出了几分清冷之色。

    郑南楼从树上站了起来。

    “看来我没猜错。”

    树枝因为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将他的身影勾勒得有些模糊。

    可他的那双眼睛却一如既往地亮,像是攫取住了等候许久的猎物。

    “藏雪宗的掌门,百年来未曾现身,也无人知晓他的踪迹,原来是被你给藏了起来。”

    “你究竟在想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