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3页)

面却是一把泛着森冷寒气的长剑。

    剑尖抵上了他的喉咙,郑南楼站在剑后,一张脸沉得吓人。

    他比谢珩先一步开口:

    “我要知道所有的事。”

    “所有。”他又强调了一遍。

    谢珩喉结滚动了一下,正欲说些什么,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只手。

    那只手在剑身上轻轻弹了一下,就带起一阵凌厉的气流,直震得郑南楼都经受不住,连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再抬起头时,谢珩的身前,已经站了个面容俊秀的陌生男人。

    男人看着郑南楼,声音清越:

    “想要知道这些事,不如来问我。”

    郑南楼捂着胸口,竭力压下身体里乱窜的灵力,咬牙问道:

    “你是谁?”

    男人并没有回答,而是忽然低头,看向了他的手腕。

    郑南楼也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他腕上的那根红绳,倏然就亮起了一阵微光,只闪烁了两下,就旋即化作一只赤色的鸟雀,扇动着翅膀,扑棱棱地飞走了。

    一路飞到了旁边的池塘上空,发出了“啾”的一声鸣叫,就一头栽了下去。

    眼见着就要落进水里,郑南楼连忙去抓,可刚走到池塘边上,肩膀就被人猛地推了一下。

    他猝不及防,身形不稳,想要催动灵力却,怎么也提不起来,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扑通”一声落入了水中。

    这池塘里的水也古怪得很,一掉进去就像是鬼魅般地缠绕了上来,并紧紧裹住了他。

    郑南楼挣扎了两下,却只“咕嘟咕嘟”吐出两串气泡,就被拖拽这坠入深处。

    奉州的太阳总是落得很迟。

    那只金乌仿佛无比眷恋这片天空,总是迟迟不肯西沉。必须要等到倦鸟归林,虫鸣四起,连月亮都隐约在东边露出个影儿来,才会慢慢悠悠、依依不舍地往下落。

    这会儿的晚霞是最好看的。

    从最远处的天际向上,辉光一路由深至浅,像是蘸着最绚烂的色彩轻轻一涂,又晕染了开来,层层叠叠地铺陈着,最后和那昏沉的夜色互相交融,又最终隐没。

    每回夕阳落到一半,那熟悉的呼唤就从远处悠悠传来,穿过暮色,又掠过枝头,一点一点地全送进他的耳朵,并逐渐变得清晰。

    是在叫他的名字。

    陆妄。

    --------------------

    这里提到眼睛的颜色是因为

    第74章 的结尾之前被我小修了一下,可能有宝子没看到

    第79章 79 凭什么呢

    陆妄的人生,并不是从他被赋予这个名字的时候开始的。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并没有一个相对正式的称呼。

    人们大多想叫他什么便叫什么,反正都得不到回应。

    但陆妄其实记事很早,早到没人发觉。

    在某个完全不知道具体日子的午后,他从母亲的臂弯中滚落,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沉闷的响声吓了在场的所有人一跳。

    有人想过来拉他,可手刚伸到一半,就看见他面无表情地自己爬了起来,从头至尾没发出一点声音,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陆妄还能清晰地想起他抬起头时看见的母亲的神情,震惊,愕然。

    却不是因为她失手将他摔在了地上。

    她只是死死地抓着他的手,难以置信地问他:

    “你为什么不哭?”

    陆妄这辈子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他好像生来如此。

    但这并不是母亲可以接受的理由。

    她好像就是从那时开始不喜欢他的,又或许更早,不过陆妄不知道罢了。

    不过所幸,弟弟是会哭的。

    他刚出生的时候,陆妄被人带着去看过一眼,小小的一只,躺在襁褓里,张大着嘴“哇哇”地哭着。

    即便很吵,但所有人都在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