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2/3页)

里尽是宠溺,又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你如今这么逼他,他哪还能说出半个字来?”

    说着,又将两个人握在一处的手往上一抬,似是想展示一般晃了晃。

    “你瞧,这手上的汗都不知道流了多少了。”

    盛今听了,也不知信没信,但左右是没再多说,只挑了挑眉,嘴角了笑意又重新给挂上了:

    “是吗?既如此,那二位还是快点随我入座吧。”

    “等会儿饮了酒,想必就不会如此羞赧了。”

    这楼从外面看已是不凡,可等真的走入进其中,才发现,方才所见,不过是一段序章罢了。

    每一处的装潢,都堪称妙绝。不论是四周悬挂着的玉帘,还是脚下踩着的地面,亦或是那些摆放着古玩字画,极繁却又极雅,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华贵之感。

    若非还有事在身,郑南楼几乎都要忍不住停下了,仔细观赏一番了。

    随着盛今一同穿过前厅,转过一排精致的花鸟屏风,远远地就听到有人在聊着什么。

    走得愈近,那声音便愈清晰起来。

    似是个男人,语调高亢,带着几分自得,在谈论着自己的往事。

    “......我当时凑近了一看,心道这人怎么长得这般好看,我便对他说,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又挑开几道帘子,就踏入了一处同样雕梁画栋的厅堂之中。

    排列在一块的案桌边上,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人,有男有女,都衣着华美,正聚在一块说着话。

    郑南楼他们走进来了也没停,只是有几个人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又像是习以为常般收回了视线。

    盛今对此也毫不在意,只带着他们在一处空位上坐了下来,自己也跟着寻了个位置。

    方才说话的那个男人还在继续道:

    “他便问我,是什么人?”

    “我就说,像我道侣。”

    说罢,他便先兀自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是这故事实在俗套,听着的人大多只是礼貌地附和了几声,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似是为了打破这氛围,有人像是终于发现了郑南楼和玄巳似的,笑着说道:

    “哦?原来盛今出去,是迎新人去了?”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一齐落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

    玄巳依旧事不关己地沉默,也只能郑南楼出来说话。

    他微微一笑,起身拜了两拜,才不紧不慢地自我介绍道:

    “在下齐柳,这位是我的妾室。”

    话音刚落,有人回道:“原来是齐道友。”

    那人点点头,算是回礼,又好奇问道:

    “只是到这镜花城来,如何就只带个妾室呢?”

    “要知道,这镜花城,是只招待有情人的。”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便开始在郑南楼和玄巳之间来回游移了起来,似是也为他带着位“妾室”前来而感到疑惑与不解。

    但郑南楼却不慌,反而慢悠悠地坐了下来,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才缓缓开口道:

    “鄙人不才,世人常称一句‘风流’。”

    他轻笑了一声,抬眸扫了一圈在场之人,才继续说:

    “只是风流归风流,却也是个痴情种。带这位来,则必然是此时此刻,满心满眼里只这一位罢了。”

    他这几句话说出口,四周反应倒是各不相同。

    有人听了,便立即抚掌大笑,叹道“好一个痴情种”。

    有人则皱起了眉,显然是不大认同他这番“歪理”,又鄙夷他的轻浮。

    不过郑南楼并不在乎,而像什么都未察觉般地端起酒杯来,抿了一口。

    酒味浓烈,香气四溢,回味悠长,确实没什么问题。

    他不动声色地又把酒杯放了下去,便又有人问道:

    “既然如此,那齐道友也给我们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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