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1/3页)

    可他却只是轻笑,落下来的吻顺着眼尾一路蔓延到锁骨,哑着嗓子对他说: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南楼从来都不是坏人。”

    “我才是。”

    最后又去轻啄他的耳垂,反而自己低声唤他:

    “夫君。”

    郑南楼紧绷着的脊背也终于在此刻一点一点的软了下来,无数微小的战栗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逐渐浸透他模糊的神识。

    夜色渐浓,床榻边的轻纱一下又一下地晃动着,将里面两个的人影都映得朦胧。

    郑南楼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好似被抽离了出去,又一点点地揉碎,最后都融进了妄玉在他耳边灼热的呼吸声中。

    他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唯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里无意识地泄出。

    他像是一只被困在网中的鸟雀,每一次的挣扎都被更深的吻给吞没。

    纱帐摇得愈来愈急,气息也愈来愈烫,郑南楼忍不住轻颤,指尖深深陷入对方的后背,分不清是推拒,还是攀附。

    妄玉却抬手将他拉下,强迫着他十指相扣,指节交错,力道也越来越紧,似是要将他的骨血都烙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郑南楼也终于在这样迷乱又难耐的时刻,叫出了声。

    却依旧不是“夫君”,也不是“师尊”,他只叫他:

    “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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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饭)赶紧吃了,吃完好开杀了。

    第58章 58 我成不了仙的

    妄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久到他甚至已经忘了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仿佛是沉入深渊中的宁静,厚重的黑暗包裹住了所有的知觉,身心都似是彻底放松了下来,再无一丝的踌躇和纷扰。

    直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细弱的鸟啼唤醒了他,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了躺在自己怀里的郑南楼。

    他偏爱这样的郑南楼,乖顺,安然,不再去执着一些无谓的思虑,宛若这世界只余下他们两个一般,偎在他的胸前。

    但这并不代表他只爱这样的郑南楼。

    郑南楼有很多面,他便就喜欢每一面。

    但这尘世却总没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喜欢,未必就能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若是郑南楼的话,他肯定会想,凭什么?

    可他是妄玉,妄玉不会也不能问这个问题。

    妄玉只会去解开这个结。

    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将郑南楼移出了自己的怀抱,轻轻地放在了枕头上,还为他掖好了被子。

    他大抵也是累极,始终未曾醒来。

    妄玉低下头,可以看见他眼角还未淡去的红色,以及,早就干涸了的泪痕。

    于是,他轻轻去吻他,在心里默默问: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要哭呢?

    他见过许多次郑南楼的眼泪,他记得那泪水曾流淌进他久违的梦里,在那方窄小又阴暗的院子,下了一场终年未止的细雨。

    他从未走出过那片雨。

    但愿这些眼泪,都只留在旧日。

    他只求从今往后,郑南楼再也不必哭了。

    苍夷的坟在藏雪宗连绵山脉里一处不起眼的孤峰上。

    这里灵气不比其他地方丰沛,所以鲜少有人来,用以安葬故人是再合适不过的。

    妄玉没学过要怎么给人上坟,所以,只从玉京峰折了一根树枝来。

    苍夷生前是喜欢玉京峰的。

    他总说,这里最高,离天上最近。

    可是就算再高又能怎么样?即便是有那登仙的云梯,凡人上去了,不还是凡人吗?

    苍夷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在最后变成那个样子。

    他没做到的事,妄玉好像也做不到。

    但他依旧坦然。

    他将那根树枝放在了苍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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