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3页)

  之后自己再适当地出手惩罚下谢珩,这事也就了了。

    最不济是谢珩不争气,让郑南楼赢了,那他便“恰好”带着巡逻的弟子一同赶到,直接当场给郑南楼扣个“行凶伤人”“抢夺法器”的罪名,到时就要按宗门规矩处理,郑南楼总要受罚。

    如此,于他来说,便是进可攻退可守,左右自己怎么也吃不了亏的。

    “这些便是弟子和其他几位师弟一同所见之事,还望掌门定夺。”

    正这么想着,陆濯白已经将他那一番情真意切的禀告都说完了,然后又微微低下头,似是在等上首掌门的回应。

    郑南楼却在一片寂静中突然出了声:

    “师兄方才所言,字字句句,皆是指认我行凶、夺器。但你所见到的,不过是谢师兄重伤倒地,而我站在他身侧罢了。”

    他语速不快,还有意在说话的声音里掺了些胆怯,但却字字清晰,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分明。

    “敢问师兄,以及其他几位,有谁是亲眼看见我出手伤人,乃至抢夺了谢师兄的佩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