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不过,她成日里绣的这些,除了我可也送不出去了。我若一样样儿全留着,身上就该挂满了。”

    她抬指转着腰间的一条丝带玩儿,正被自己身上挂满锦囊绣袋的想象画面逗笑,腰间却一紧,整个人被闻昱带着退开两步。

    “小心。”闻昱垂眸问:“可撞到你了?”

    凌芜摇了摇头,侧眸看去,见是一名少女冲上路,险些撞到她。

    这少女虽差点撞到人,此刻却双目无神的站在原处,脚下不断地踏着碎步,直勾勾地望着他们,嘴里也低声的咕哝着。

    凌芜抬眸直视她的目光,却不大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突然,这少女又往前迈了一步,昂着脸凄声问:“你们见过我夫君么?”

    原来 ,她方才一直低声咕哝着的,便是这句话。

    凌芜虽觉这人行为举止有些不同,正待回她时,不远处一名妇人扔了手里的竹篮奔过来,抱住这少女急声道:“阿蓉,咱们回家吧,回去吧!”

    这个叫阿蓉的少女奋力甩开她,扭身就要往山道上跑,眼神自始至终都直勾勾的,嘴里不住的念叨着找夫君,整个人有一种让人悚然的癫狂之意。那妇人只得赶上去将她拼命拉住,一边拽一边抹眼泪。

    “真是作孽。花木匠家的阿蓉又跑出村了。”道旁一个中年人唏嘘道。

    “这姑娘怎么了?”凌芜拧眉问。

    “花婶子可怜,阿蓉也可怜啊。儿子,丈夫,都没了......”

    凌芜同闻昱一番打听,从道旁的几位村民零零散散的言语中,拼凑出了这桩怪事。

    道旁的这座小村落,名为力杨村。村里人多是自给自足的农耕之人,生活简单,村子不大,所以村里人都是互相非常熟识的,几十年也未出过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约莫是三年前,邻村的孤女阿蓉经媒人介绍嫁到了花木匠家。花木匠是花婶子,也就是方才抱住阿蓉的那位妇人的丈夫,阿蓉是她的儿媳。

    小两口新婚没多久,阿蓉的丈夫出门送货,却一去不返。本该当日便回的人,却两三日也未归家,这可急坏了家中父母和新婚妻子。

    一家人商量过后,只得由知晓收货地址的花木匠出门去寻。

    却不料,花木匠竟也是同样的一去杳无踪。好好的四口之家,转眼就只剩下花婶子和阿蓉。

    村里人多,心也杂。有同情的,自然也有那看热闹嘴碎的。

    渐渐地,便传出些说三道四的话。

    有说花家父子抛弃家小去寻好日子了,也有说阿蓉命格不好克亲的......说得多了,阿蓉被失去丈夫的痛苦和成日里的流言蜚语滋扰,人也疯魔了。

    三不五时的,村里人便能看见她疯疯癫癫的冲出门,到处问有人看见她夫君没。

    只是,三年多过去了。再未有人见过花木匠父子。

    凌芜心下觉得有些怪异,侧首看向身旁的闻昱,见他也是眉心轻蹙,便知他也察觉到了不对。

    “怎么...这一片经常有人不见么?”凌芜眉梢轻挑,低声问。

    “唉...咱们这地方偏僻,又是山区。想来这样的事儿也是有的,只是力杨村却只有花家...”村民顿了一下,又道:“别的村子我却没打听过。”

    凌芜弯了下嘴角谢过村民,凑近闻昱:“不大对劲。岑溪说她的兄长也是出了门便杳无音讯。我担心......”

    闻昱了然,轻轻颔首道:“我们回去找找岑溪,总要确认她是安全的。”

    花婶子同几个村民一起将阿蓉拉了回去,凌芜也和闻昱一起往回走,去寻那个孤身上路的小姑娘。

    与岑溪分开约一个多时辰,两人折回茶肆那条路,又继续往清溪村的方向赶。可走了许久,也未曾见到岑溪的身影。

    前面道口处立着的清溪村木牌坊下有个大喇喇坐在地上歇脚的老汉,凌芜赶上去,沉声问:“大爷,你可曾见过一个十来岁,穿一身青色粗布衣裳的小姑娘?”

    老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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