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2/3页)

前的慌乱羞涩中缓过劲儿来,正一边给凌芜夹菜一边解释:“泾水城还是更偏北方,这里的百姓多是性格疏朗大气的人,与南边的婉转温润不一样。”

    凌芜热爱美食还不挑嘴,这会儿一口接一口,吃的眉飞色舞。闻昱见她吃的开心,布菜也愈发勤恳,倒是让凌芜面前的碗碟一直不见底。

    一顿饭吃了足有小半个时辰,想着百味斋到曹家还有好一段路要走,两人便结了账起身欲离开。刚站起身,忽见一个身着青衣的小厮欢欢喜喜的进了门,高声朝方才那位素衣女子道:“云掌柜,我家老爷可是一直记挂着您家的蟹粉狮子头,这不,身子一好便遣了小的来买。”

    素衣女子怔了一下,继而笑道:“哎哟,原是王老爷大好了呀,这当真是桩喜事。我这就叫人备好菜品,你且稍候片刻。”

    青衣小厮笑着道谢,寻了处空位坐下等,自有店里机灵的小二为他倒上热茶。

    “也不怪凡世之人喜言命理。曹敬因病而逝,一早便被送出城下葬,”凌芜低声说:“而这位王老爷,病愈之事今日只怕也快要满城皆知了吧。”

    闻昱打量了眼那边坐着等菜的青衣小厮,果然发现与之前去回春堂送礼的那人穿着一样的衣裳。这位王老爷,应当是泾水城里的富户了。

    凌芜:“走吧,去曹家。”

    从百味斋出来一路往东,走上半个时辰,便能看到曹家所在的流云巷。这地方不比城中的繁华地段,房屋清简,住的也多是些家境普通的人家。

    两人来之前便打听好了,曹家就在这流云巷靠尾的地方。小巷幽静,墙根处零星散着几片黄纸,已被雪水洇湿了,想是早晨送葬时落下的了。

    这巷子也不长,两人很快便寻到了曹家,因着这户人家门上还挂着白色的纸花。

    这会儿,木门关的严实。但里头却隐约有人声传出,看来曹家母子已经回来了。两人相视一眼,闻昱上前抬手叩响了门扉。

    不多会儿,便有沙沙的脚步声愈走愈近。门被打开,露出来一张憔悴的女子面容,沙哑的声音问:“你们是?”

    凌芜对这询问避而不答,只轻声道:“曹夫人,我们听闻曹敬病逝,想来探问一下你们。”

    妇人近些时日哀伤过度,一时倒也没留意,只当他们二人与曹敬是往日旧识便将凌芜他们请进了屋里。

    曹家看着虽简陋,却也十分整洁。院子角落里放着个小车,想是夫妻二人平日里摆摊做生意用的。进了堂屋,便看见早上那个举幡的小孩儿正坐在桌边吃东西,桌上摆着的吃食很简单,小孩儿却吃的津津有味。

    “二位先坐,我去烧壶热水来,只是家中并未备茶叶,只好请二位将就一下了......”曹夫人轻声说。

    凌芜忙拉住她:“夫人不忙,我们也不喝茶。只是想与您聊上几句。”

    曹夫人茫然的看了她一眼,才缓缓在她对面的空位上坐下。

    “我们听说曹敬是因患上痨病才骤然离世,只是不知为何会拖到那般迟才就医呢?可是因着缺银钱?”凌芜低声问,眸光却稳稳的落在曹夫人的脸上,似是要将她的情绪看个分明。

    第68章 长生观(三)

    凌芜话音刚落,曹夫人泪盈于睫,哀声道:“夫君他往前从未有过什么咳疾不适,就连风寒热症都鲜少有。若...若是早知有这病,便是拼着卖了这院子,我也是要去求医救治他的。”

    倒是与那孟大夫说的一样。

    可痨症却并不是什么小病,孟大夫也说从脉象来看,曹敬应是患病许久了。

    凌芜拧眉暗道:这可有些古怪。

    “夫人可还记得崔敬是何时发的病,当时是个什么情状?”闻昱沉眸看向对面抹泪的崔夫人。

    约莫就在月余前,崔敬的独子崔智与邻居家的玩伴在寒风里疯玩了大半个时辰,被夫妻俩叫回家时脸和手都冻得通红,当天夜里便起了烧。

    要不是崔夫人半夜起床喝水时想起崔智睡着时容易踢被子,推开儿子房门去看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