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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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松柏闻声转过身来,就见两个年轻人安静的站在柜台旁,方才唤他的便是那位冷面郎君了。

    “两位是要问诊还是取药?”何松柏拍了拍衣袍走近几步,他观二人容色便知不是熟客,温声劝道:“只是医馆如今正要关了,二位还是移步去绿石巷的济世堂吧。”

    凌芜忽的展颜一笑:“我们并非来求医问药,此番是特意来替何姑娘瞧病的。”

    话音刚落,何松柏的面色便冷了下来。眼含戒备道:“你们是何人?小女的病症自有老夫照料,就不劳二位多费心了。”

    “何大夫,听闻江麓是与何姑娘定了亲的未婚夫,怎么你却不等他的案子了结便要搬走呢?”闻昱对这老大夫的反应似是早有预料一般:“而且何姑娘既是你的独女,缘何又不愿她得到医治呢?”

    “走得这般急,莫不是江麓的案子其实与你们有关?”凌芜的声音又轻又缓:“又或是,何姑娘的疯病...是假的?”

    何松柏心头咯噔一下,面色愈发难看了,他急声道:“姑娘休要胡说,江麓的事府衙已有定论。今日医馆不待客,请二位速速离开。”

    闻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只一眼,看不出表情,也辨不出喜怒。

    “案子尚未审结,何大夫莫非以为你们眼下当真能离开合阳城?”

    何松柏强自按下心底的慌乱,兀自张了张嘴,一时却又想不出辩驳的言语。

    “阿爹,告诉他们吧。”角门后传出一道细弱的女声。

    凌芜二人对视一眼,心知门后的便是何芝了。

    何松柏面色发苦,轻叹一声便先去将大门关上,然后又领着他们往后院去。

    家中的物件大多都收拾打包了,何家父女只得请凌芜二人在空荡荡的堂屋里安坐。

    闻昱:“江麓出事的时候,何姑娘可是看到了什么?”

    坐在凌芜对面的何芝,面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她沉默了一下,半晌才颤着声将那日的情境细细道出。

    何芝身弱,夜里总是睡得不实。那夜子时方过,她被外间的一声门响惊醒,担心是父亲有事便要起身查看。不想却见到江麓穿戴齐整,拎着个小包袱鬼鬼祟祟的往后门走,何芝心生疑惑便也悄悄的跟在他后面。

    走到门后时,江麓忽然停下来小心的打量了下四周,何芝赶忙躲在一旁的杂物后面。

    “他没发现我,我看见...他将那小包袱打开,里面是我家中的钱财房契。”何芝咬牙道:“我实是没想到他竟是要卷了我家的积蓄一走了之。”

    坐在她身旁的何松柏也是满脸愤慨。

    眼看着他系好包袱开了门,何芝心中又气又急。她一个弱质女子,父亲又不在近前,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家贼远走?

    何芝心下一横,正欲大声呼喊时,却瞧见江麓呆愣愣的定在了门外的台阶上。

    寒夜里,屋檐下的灯笼烛光撒了江麓满身,何芝惊讶的发现地上映出了两道身影。

    第63章 灯下黑(五)

    “两道影子?”凌芜抬眸轻声问。

    何芝白着脸点点头:“我看的很清楚,是两道影子,紧挨着的。”

    她身旁的何松柏暗自观察凌芜二人的神色,见他们面上并未有何异色才稍稍安了下心。就算是他,初时从女儿口中听到这些,心下也是有过质疑的。

    这二位,定然不是普通人。何松柏暗道。

    凌芜微微颔首,示意何芝继续。

    “我被那两道影子惊到,一时也不敢出声。没成想,江麓却忽然动了......”

    何芝借杂物掩藏身形,强自镇定的注意着门外的江麓。竟看见适才呆愣愣立在门外的江麓慢慢走下石阶,只是动作略有些迟缓。下了台阶,江麓却并未直接离开,反而极缓慢的回过头,朝着何芝藏身的地方缓缓的咧开了抹笑容。

    灯笼莹白的光火下,江麓的面容颇有些瘆人。

    何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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