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3页)

......

    “侯爷...”

    陆锋没等到他的话,小心地唤了一声。

    陆云征回过神来,吩咐道:“算了,时候也不早了,明日再说吧。”

    老管家已在堂中带着人布好晚膳,到底是陆云征回来的第一天,晚膳备的精细了不少。只是陆云征似是胃口不佳,草草的用了点便独自去了廊下饮酒。

    昭京城中虽不似露微山顶寒凉落雪,但到底已是入了冬,夜里的冷风刮过也是透骨的寒意。陆云征靠坐在廊下,一杯接一杯的饮下微热的酒水,可胸腹间的温热酒意却怎么也驱不散心头的凉意与愁苦。

    月过中天,一直守在不远处的陆锋才将带着些许醉意的陆云征扶回了卧房。

    也不知这酒,会不会比那些苦药汤子靠谱些。

    次日大早,宫里便来了人传旨。

    陆云征不日便要带人前往西南松洲一处名为合阳的小城镇。

    松洲与封州同属西南,但却相隔甚远。即便陆云征曾在封州驻守数年,对松洲却也是知之甚少。而这合阳城,更是少有听闻。

    昭京这边获知的消息只道城中连月来屡次出现有人先是行为异于往常,尔后不久便离奇身亡的事情。州城的府衙追查无果,只得报了上来。

    陆云征对着搜集来的卷宗,一时也没什么头绪。

    忽然,管家急匆匆捧了个锦盒来寻他,说是国师着人送来了一份礼。便是他手上这个乌色暗纹的锦盒。

    陆云征拧眉接过那盒子,却并没有立刻打开。

    当年季越说凌芜是巫族妖女,是昭京剜心案的幕后凶手,陆云征虽有怀疑,却终是因着自己的私心压下了。是以凌芜的身死,他做不到问心无愧。

    有北海之行的人骨灯笼在前,陆云征对季越送来的东西,心里也存了几分抵触。

    老管家等在一旁,却见他家侯爷对着那盒子眉头紧皱,一动不动,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侯爷...?”

    陆云征眼底划过一丝坚决,又将盒子递回老管家手里,低声吩咐:“从库里随便选个回礼,这个盒子直接收进库房锁起来吧。”

    老管家虽不解,但看陆云征神色不虞,便只答应着退下了。

    隔了两日,陆云征便领着陆锋等人奔赴合阳城。

    远在西南的合阳城里,却是在他们赶到前,又死了一个人。

    连着三个月,这座小城已经陆续有十数户人家门前挂上了白幡。

    第60章 灯下黑(二)

    入冬之后,天黑的总是格外快。

    呼啸的北风卷着雪絮簌簌飘洒,陶家院儿里那株老梅树的枝桠上很快都积上了雪,偶有枯枝不堪重负,寒夜之中便会响起“咔嚓”的断折声响,倒是惊扰了屋里埋头苦读的陶齐志。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朝手心哈了口热气,借着这点热乎儿使劲搓了搓有些发僵的双手。

    书案上的灯烛倏地晃了一下,整间屋子都暗了几分。陶齐志打眼看过去,才发觉这根蜡烛已经快燃尽了。他拍打了几下僵冷的下肢,起身去箱笼里取了支新烛,这是母亲今日刚采买回的。

    陶齐志替换下那截短茬,将新蜡烛点上,屋里瞬间亮堂了不少。他重新坐在书案前,继续翻看读了一半的书,外头的风雪已经停歇了,一时间只听得见他翻看书页的沙沙声。

    自用过晚膳后,陶齐志便一直在自己这屋里看书,眼下夜已渐深,陶母也已睡沉了。许是长时间的专注,他的双目不觉有些酸胀,陶齐志抬指轻轻揉了揉。

    烛光映照下,墙上的影子也随他而动。

    只是在他没发觉的时候,身后墙上黑黝黝的影子渐渐多出来了一个。

    陶齐志闭目揉按着眉心,疲乏缓解了不少,正欲继续用功之时,他整个人却忽然定住了。

    须臾,他又动了。

    却见陶齐志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卷,再一抬眸,眼底似是有黑气弥漫,在那瞬间,他的双目竟如漆黑的空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