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1/3页)

    “镇长家”和“做客”这几个字反复刺激着掌柜的脆弱的心弦,他张开口想要说点什么,却一时不知怎么说才合适。

    只是还没等他想好措辞,闻昱倒是爽快的应下了。

    掌柜的站在门边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傍晚时分他独自在店里用了晚膳,然后便搬了张凳子守在客栈门口等。

    直等到夜色渐深,月上中天也不见凌芜二人回来,他心中愈发焦灼不安,生怕他们会和之前的人一样。

    眼见着戌时都快过了,长街那头愣是半个人影儿也没有。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想着姑娘家应是不至于喝醉酒,便疾步朝镇长家去。

    刚走到镇长家不远处的那座小木桥下,便见着镇长家的公子正扶着歪歪倒倒的闻昱站在桥上的栏杆边。掌柜的心下松了口气,喘着气暗自念叨:“镇长家怎么总是让客人喝的醉醺醺......”

    正要赶上去帮忙,抬头却发现那人竟是要将闻昱推下去。

    掌柜的倏地睁大眼,脚下不停快步往桥上跑,边跑边厉声喊道:“郎君小心!”

    第20章 又见故人

    桥上的李松阴着脸看着往桥上跑的人,心道这客栈的吴有善真是会坏事。

    李松正是兰溪镇李镇长之子。方才在席上,他与父亲绞尽脑汁的与闻昱攀谈,不时劝酒,硬是将人灌的满身酒气,迷迷糊糊的才走到这桥上,正准备趁着夜深无人,把人推下去,明日一早只消说他是自行离开失足跌下去的。

    既解了这次童谣的诅咒,又能不让兰溪镇的秘密暴露。

    哪知道,吴有善会突然出现。这下,只能将这姓吴的一并除了才好。

    李松只顾着心中恶念,并没发现方才醉醺醺的闻昱猛的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酒意。

    闻昱突然抓住李松的手臂,将人两只胳膊反拧着,把他推到栏杆边,沉声问道:“说,和我一起的那位姑娘呢?”

    喘着粗气跑到桥上的吴掌柜,看着眼前逆转的情势,一时呆在原地。

    “你没喝醉?不可能,你分明满身酒气.......”李松用力挣动,可却丝毫脱不出闻昱的掌控。

    “酒气么......那是因为你们劝的酒都喂了我的袖袍,若不是这样,怎么引得你出手。”闻昱淡声道:“别废话了,和我一起的姑娘呢?”

    “我不会告诉你的,今日是最后的时限,她不死,死的就会是我们。”李松咬牙道。

    “是么,那不如我现在就把你推下去,再回去将你爹挂上树。这样我想知道的自会有人告诉我。”闻昱不紧不慢的说着,还作势将李松往桥下推了推。

    “她在后山下的小木屋......”李松急声道,满脸的汗,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得。

    闻昱将他拉回来,松了手将人朝前一推。“唰”的抬手从腰间抽出沧溟剑,架在李松的颈间。薄唇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带路。”

    李松自小长在兰溪镇,虽说后来帮着父亲谋害过那两个书生,但如闻昱这般会功夫的他从未见过。现下冒着寒光的剑就横在颈边,他早已吓得双腿打颤,只得抖抖索索的引着闻昱往那小木屋去。

    还不敢抖得太厉害,生怕不小心被那剑锋划破了皮肉,再落个血流不止。

    “掌柜的,你也一起吧,留在这可不见得安全。”路过傻在桥上的吴有善时,闻昱轻声说。

    吴有善忙不迭的点头,跟在闻昱身侧。

    再说凌芜这头,那刘婶将她引进门,还真拿了纸笔出来勾画纹样,还拿出不少布料绣线反复比对,端的是一副认真模样。

    直到入夜时分,刘婶似乎才收了兴致,要留凌芜吃晚饭,凌芜也不推辞。只是饭菜上了桌,刘婶却一个劲儿的给凌芜夹,自己倒是半点不动。

    凌芜心中好笑,面上却是一副不好意思拒绝的模样。反正这凡间的迷药对她并没什么用,吃了便就吃了,她倒要看看这些人是作什么妖。

    凌芜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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