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第2/3页)

    她这般信口雌黄,毁人清白,他非但没有第一时间让人将她驱逐,反而对自己生了疑。

    若说,心中没有一点失望,那是骗人的。

    而在今日之前,她还一直以为,她的慕大哥是这世上除了娘亲以外,最信任她,待她最好的人了。

    若是,她真的与他成了婚,她日后还在外面抛头露面,若是旁人再对他说些什么,他真的会无动于衷吗?

    慕府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他终归还是要顾忌慕家的脸面的。

    或许,有一日,他会忍受不了,要么他会食言,将她从此关在慕府,当一个相夫教子的内宅妇人,或许,他们会终成一对怨侣。

    不,不能这样。

    想到这些,鹿梦鱼突然有些害怕。

    不,决不能走到这一步。

    或许,今日,洛溪舞今日来闹这一场,也并非坏事。

    反而,让自己看清了一些事实。

    “小鱼儿——”慕云泽眉头紧锁,他有些怨恨的看了洛溪舞一眼。这个洛溪舞,把他这么多年期盼的婚礼给毁了。方才,自己为何不让人早早将她赶出去,他心中懊恼万分,此刻,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至于你——”鹿梦鱼转向时云破,目光灼灼道,“我与你并无一点干系,虽然我不知你今日为何要来破坏我的婚礼,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第166章

    “小鱼儿”时云破眸子幽深的盯着她。

    鹿梦鱼最后环视了下四周,微微一笑,摘下头上繁重的头饰和手上的金手镯,交到柳清音的手上,说道:“阿音,劳烦将这些东西帮我带回去,它们实在太重了。”

    “小鱼儿”柳清音见她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鹿梦鱼说完,转身离开,向门口走去。

    慕云泽赶紧追了上去,叫道:“小鱼儿,你不要走。”

    鹿梦鱼身子一滞,并未转身,只淡淡说道:“慕大哥,我想独自走走,请你莫要跟来。”

    慕云泽眼眶渐渐湿润,终是停住了脚步。

    看着鹿梦鱼渐渐远去的背影,他的心似是被抽空了一般,空洞无依。

    身子却似坠入了冰窟一般,冰刺入骨。

    心好疼,好疼。

    他到底在做什么?

    方才,为什么要让洛溪舞当着小鱼儿的面说那么多不堪的话,她一出现,他便知道不会有好事,他早该让人将她赶出去,若是她赖着不走,便让人直接将她拖走。

    而他,都干了些什么,袖手旁观也就罢了。

    还——,一度怀疑了她。

    他,真是该死。

    不是,说好了,要守护她的吗?

    不是,说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吗?

    他却让她在自己的婚礼上受此奇耻大辱。

    她今日是新娘子,本该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

    她今日这么美,美得这般让人眩目。

    她走了,是不是再也不会回头了?

    她方才——,说——,不怪他。

    是什么意思?是真的不怪他,还是——

    对他失望了,心死了?

    所以,连怪都不怪了吧。

    他步履蹒跚的走回前厅,目光灼灼的盯着洛溪舞,半晌,他对身旁的下人道:“把我的匕首拿来。”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他这是要做什么?“有人忍不住问道。

    下人将匕首递给慕云泽,只见他手拿匕首走近洛溪舞,洛溪舞吃了一惊,不自觉后退了一步,颤声道:“云哥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慕云泽用左手扯起自己的一片衣角,右手的匕首猛的一挥,瞬时,喜服上的那块衣角便被割断。他紧紧握住那片衣角,举到洛溪舞的面前,一字一句,冷冷道:“此前,你做下多少错事,甚至差点害人性命,我都念在昔日的一段情,念在你身世孤苦,命运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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