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3页)

   叶惜人眼睑一颤,收回视线,安静垂首立在一旁。

    “是。”北燕车夫狠狠瞪了叶惜人的车夫一眼,到底不敢再说什么,小心翼翼架着马车离开,刘多喜几人跟上,寒暄的声音渐渐远去。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车夫有些委屈,嘀咕:“二姑娘,不是我的错,是北燕那车夫蛮横不讲规矩,突然就冲出来,若不是我及时勒马,恐怕……”

    叶惜人提着的气缓缓吐出,紧绷的肩膀落下,看向他,语气平静:“那又怎么了?你想和北燕太子讲道理?”

    以为其他人都是瞎子,看不出来谁错吗?

    车夫顾不得生气,大惊:“北燕太子?那位号称北燕军师的大王子?!”

    先帝年幼没有兄弟,当今年轻尚未大婚,叶惜人听到“殿下”二字,就猜到除了北燕的王子没有其他人,而且……

    这次北燕使团首领之人正是北燕大王子,下一个北燕王,赤盏兰策。

    要是当朝的“殿下”还能讲讲道理,要是十几日前,还敢与北燕人据理力争,如今两国和谈这个节点上,谁敢去碰北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