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3页)



    本来事情告一段落,但近几年不知从何处起了流言,说慎王夫妇有一个血脉尚在民间流亡。

    “正是。儿臣这些年多番打探,终于有了一些眉目。然而传来的消息却说那孩子在养父手中吃尽苦头,每日打骂不休,儿臣心急如焚,这才不顾规矩私离京城。”秦昭月道。

    “嗯,你留下的书信朕看到了,只是送的不太及时啊。”皇帝冷冷地扫视。

    “……儿臣怕情报不准扑空,因而交代小徐子晚些再呈递书信。没成想出了这等事。”秦昭月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来:“这不,不但没能找到人,还把儿臣自己坑成这样。”

    “你治下不严走漏消息,这就不必说了。”皇帝抬手,这个他已经训斥过不愿重复:“对手足兄弟、对储君痛下毒手,朕却想看看他要做些什么。”

    “毕竟是儿臣的亲弟……儿臣也不愿苛责。只是路天云和俞将军……”

    “亲弟?妃妾之子,如何与你相提并论。若是老实本分做个封王,朕还愿意父子和乐一番,但既然他做事有违人伦礼法,那便不必多说。”

    皇帝也确实痛惜路天云和俞鹄。这两人身后都是忠实保皇派,是他为太子精挑细选的臂膀。当即下旨:“三皇子秦昭宁行为不端,府中禁足半年,无诏不得外出。”

    ……

    秦昭宁在白马寺接旨,气得浑身发抖。

    “秦昭月那个混账!”他猛捶桌子,强忍住把茶具全扫到地上的冲动,“他又在父皇面前编排了什么?!偷跑出去一趟还差点让人杀了,如此无能,父皇竟然罚我不罚他!”

    “天爷啊,殿下,您小声点儿。”老太监吓得跺脚。

    “看来,陛下是认定太子这遭是殿下您的手笔。”温清抱臂而立。这是秦昭宁的幕僚。

    “我?若我出手,怎会杀了路天云和俞鹄,却把秦昭月这个重头放跑?”秦昭宁胸口起伏,脸都气红了。

    “太子的武艺并不差,有那两人拼力保护,这结果并不意外。”温清认真分析,他从不把秦昭宁的气话当气话。

    “我不过是被禁足,太子却失去了他的两个得力臂助,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秦昭宁恶狠狠地。

    “局势上来说,太子略胜一筹,他得了陛下怜惜,这次您无端被拘禁府中就是证明。”温清继续分析。

    秦昭宁气短了一瞬,他就是逞一下口舌之快!

    这么认真干什么!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秦昭宁气泄了一半,拿着茶杯灌水。

    “奉旨禁足。”温清说。

    “就这?不能再抢救一下了?”秦昭宁脸都垮了。

    “……您可以回去之前拜别一下太后娘娘。像这样……”温清附耳过去。

    “……哦,哦哦!原来如此,我懂了!”秦昭宁大喜,压着温清的后颈亲了他一下,“真聪明!本皇子没白养你!”

    然后他急匆匆地奔出房去:“快快,鲁公公,帮我换身素净的!”

    温清愣了好一会儿,脸色不变站直了身,耳朵尖红红的。

    ……

    苏府。

    苏应俭脱掉外衫交给侍女,一边的小厮立刻展开宽松的袍服,帮他换上。

    室内装潢雅致,看起来并不奢华,但装点墙壁的挂画瓷瓶之类细看都是名家著作,价值不菲。

    落刀把挂着玉坠穗子的黑色长刀放在榻桌上,闲适地倚靠小榻上的软垫,那态度,像是他才是这屋子的主人。

    苏应俭看着他,就不由自主露出笑来,刚想趁着他闭眼偷袭一番,就听见外面侍女脆生生的:“参见三夫人。”

    落刀睁开了眼,好整以暇地看他。

    苏应俭翻个白眼,太没意思了!

    “儿子回来啦!怎么也不提前送信说一声呀,你五小叔刚从岭南送来的凤头果,冰镇了一路,早知道给你剩点儿……”

    打扮松散的漂亮贵妇人进了屋,看见一边八面不动、斜靠着如同主人般、毫无起身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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