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了口气仿佛很庆幸般感叹:“还好家里穷没什么好偷的,什么东西都没少。”

    陈闻一言不发地把他放下来坐在书桌边上,觉得比家里一晚上没锁门但是没有小偷上门更神奇的还是许峤的情绪为什么可以这样来去匆匆:“坐好,先涂药。”

    他接了盆清水过来,在许峤面前半蹲下:“要先把伤口冲洗一下,可能有点痛。”

    许峤一听下意识就往后缩了一下,木椅在地面上发出摩擦的声响:“能不能直接涂药然后把伤口包起来……”

    “不可以,”陈闻右手握着他的小腿又仔细看了眼伤口,红肿的地方越发严重,“你闭着眼睛别动,很痛就喊出来。”

    许峤像是被他手心的温度烫到,小腿不太自然地扭动了一下,但没抽出来,只好皱了皱鼻子妥协地闭上了眼睛把脸埋在了臂弯里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陈闻感觉到手里的小腿一直在颤,有点后悔提前跟他说会痛了,有些无奈地说:“别这么怕,我轻一点。”

    许峤偷偷摸摸从臂弯地缝隙里睁开半只眼睛:“知道了。”

    陈闻确实尽量放轻了动作,从清洗到擦药包扎许峤除了小声吸了两口气之外没再喊疼也没挣扎。

    他用绷带给许峤膝盖上系了个结,然后弯腰把拖鞋放到许峤脚边上:“站起来看包扎得会不会不舒服。”

    许峤听话地站起来:“没不舒服。”

    做完这些,陈闻扶着许峤进洗手间洗澡:“伤口不要再碰水,你自己可以吧,有事情就叫我。”

    许峤瘸着一只腿扶着墙,很坚强地点了点头。

    他把门关上,开始慢吞吞地脱衣服,短袖倒是还好,就是脱裤子的时候裤口会擦到伤口,许峤小心翼翼地往下褪,受伤的腿难免重心不稳,差点撞倒在旁边的洗手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洗手间很小,隔音也差,下一秒就听见陈闻的声音传进来:“怎么了?摔着了?”

    许峤扶着洗手台边缘,折腾半天终于把裤子脱下来,好像很有成就感地吐了口气:“没事,我脱完裤子了。”

    “……”

    陈闻就站在洗手间的门边上,心烦意乱又无语地松了口气。

    这个莫名其妙的晚上,从许峤莫名其妙地跑不见又莫名其妙地发现许家的事情再到莫名其妙地亲了他一口,他到这时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懒洋洋地靠在墙边上体会到了搬石头砸脚自作孽不可活的滋味。

    过了好一会儿,洗手间里的水声停了,许峤在里面喊了一声:“我洗完了。”

    陈闻从雾气蒙蒙的洗手间里把人扶出来坐到床上,稍微检查了下伤口,确实没沾到水。

    许峤顺着他检查的动作也低着头看他用纱布缠的那个蝴蝶结,嫌弃道:“好丑。”

    “受伤还能有多好看。”陈闻不咸不淡地把他的腿放回床上,然后转身去洗澡。

    等到两个人终于准备睡觉时已经接近一点半,那台旧风扇呼呼地吹着,窗帘被轻飘飘带起来一角,月色静谧无声地流进来,蝉鸣声越来越清晰嘹亮。

    陈闻轻车熟路地打开台灯,回头看见许峤怀里抱着白天他买的那只姜饼人侧躺在床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他的瞳仁更亮了一些。

    陈闻低头上床,随口问了句:“膝盖还疼吗?”

    许峤的下巴就压在姜饼人脑袋上,点头时姜饼人的脑袋也跟着晃动,他老老实实又委屈巴巴地回答:“疼,不过比刚回来的时候要好一点。”

    陈闻嗯了一声,看见他眼眶的红肿在洗澡后消了一些,脸色还是不太好,看起来像是眼泪哭干之后缺少水分有些干瘪的豆苗。

    虽然被偷袭的那一下让陈闻耿耿于怀,但是在这种时候他认为自己多少还是应该安慰一下,干巴巴地开口:“睡吧,睡醒心情就会好很多了。”

    这张床原本就不大,现在躺着两个人加一只体积不小的姜饼人难免拥挤,鼻腔里都是对方身上熟悉的气味,许峤轻轻眨眨眼睛:“你今天是不是找了我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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