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3页)

啊!

    从那根麻醉针的粗细开始,米松就明白今天小刘院长再轻都不能善了。

    那针,真是米松这辈子见过的最粗、最长、需要扎进肉里的针了。

    排除给畜生用的。

    这为什么要配给本就恐怖的牙医?

    米松不停地自我洗脑:拔完了一劳永逸!拔完了吃学长点的外卖!

    不对……

    学长好像,是不是,没回自己的消息啊。

    起床还来不及查看消息,事到如今也拿不着手机了。

    米松合着的眼皮下,眼珠子不安地转动。

    怪不得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米先生,沈先生是您的亲属吗?”前台小姐姐轻轻敲了敲门,探了半个身子进来询问。

    米松感觉小院院长手上的动作立刻就停了,旁边操作器械的护士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刚仪器的水声盖过了前台在门板后的话语。

    “哇哇?”什么?

    米松嘴里还全是血和水的混合物,他是真没听清。

    “这个好高的帅哥是你哥哥吗?”小刘院长的脸明显朝向着门口问话,手轻轻拍了拍米松的胳膊,“可以先起身吐一下嘴里的血水。”

    “哇?”我?

    米松不记得自己有哥哥啊,他的堂哥堂弟确实不少,但没有亲到能从米爸米妈那里得知他这个点来看牙的。

    护士还在一边吸气,前台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沈先生,您看……?”

    沈黎川从门口径直走到了小刘院长旁边,忽略了身边一切的动静,他弯腰问。

    “松松?”

    一股热气眨眼从脚底窜到了米松的脸上!

    小刘院长怕米松认不出人来,还想帮忙把脸上遮光的布给扯下,反倒被米松一把按住焊死在了脸上。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你来干什么!我还没拔完牙呢!

    米松的脸在绿布下蒸腾。

    如果揭开会发现,他整张脸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最尖尖。

    这含糊不清的回话,背景还有轻音乐的钢琴声在轻声伴奏。

    在场所有人都忍俊不禁,尤其是小刘院长。

    “哦哦哦,知道了,你认识哈!”小刘院长重新扯了扯被笑滑掉了两厘米的口罩,面对沈黎川说,“他应该还有个一刻钟吧。最后一颗牙了,米先生挺配合的,很快就能好。”

    沈黎川微一颌首,退出了隔间。

    “有冰箱吗?”出门后,他提起手里违和的四个黄黄又蓝蓝的外卖袋子,向旁边抱着记名册的前台问道。

    前台忙不迭地点头,好似有大任务降临:“有、有的,沈先生。”

    十五分钟后。

    米松下手术台摸自己两边的脸像摸猪肉一般陌生。

    小刘院长最后叮嘱:“麻药很快会过去,24小时之内只能喝流食,之后再尝试主食哈。”

    说实话,米松根本没把这句叮嘱放在心上。

    他现在麻药药效还在。

    虽然手术时拔牙的神经痛短暂超过了麻药的效果,但术后根本没感觉到自己和平常有啥区别。

    要说就是张大嘴巴太久了,他有点合不上,合上会有撕裂的疼。

    嘶,不会真嘴角撕裂了点吧?!

    米松三两步走到了走廊特设的洗手台,抬头一看镜子,果然嘴角两边都有些血丝,两侧咬肌好像有一丝丝的肿。

    抽了个漱口的一次性杯子,米松试图把嘴角的血迹冲掉。

    结果,哈哈,真是撕裂了,根本冲不掉。

    米松欲哭无泪地打算朝小刘院长控诉,人已经开始接待下一位病患了。

    “怎么了?”沈黎川不知何时上到了二楼,找到了嵌在洗手台的米松。

    许是前台姐姐提醒了他,米松拔牙手术结束了。

    “唔脸厚像猪扭!”我脸好像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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