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着的、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此刻无声地、却汹涌地从米松泛红的眼眶中滚落。

    沈黎川似乎并未被这无声的崩溃打断,他的声音反而放得更轻、更缓:

    “我有一个很佩服的朋友。”

    “才华横溢,会唱歌跳舞、演讲、钢琴,和薛博来自同一个地方。”

    “父母送过来不给生活费,他立刻应聘上岗模特化妆师挣取工资。”

    米松抽噎的声音渐渐小了,他被这个故事的开头所吸引,好奇这样一个自立自强的人后续的走向。

    “后来,有一天……” 沈黎川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他的父母联系不上他,我们所有人都打不通电话。最后报警,警察用破门槌,撞开了他那间廉价公寓的门锁。”

    “然后呢?”米松私心希望他没有遇害。

    “他的沙发上、床边、甚至地板的缝隙里……都洒满了粉状的违禁品。到处都是,而他本人……” 沈黎川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已经失去意识。吸入过量,医生说,再晚半小时,神仙也救不回。”

    “处理结果是强制遣返回国、进最严格的戒所、在里面直到戒断,最后从大学一年级,重新开始。”

    “就……这样?” 米松忍不住追问,声音沙哑而茫然。

    他总觉得这个故事缺少一个应有的、温暖的句号。就算不是浪子回头后功成名就,也至少要有一点希望的光?

    “就是这样。” 沈黎川的回答斩钉截铁。

    车子恰好精准地停在了自家车库的中央,引擎的嗡鸣声戛然而止,车库感应灯自动亮起,冷白的光线将车内照得一片清晰。

    “好可惜。”米松低声呢喃,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块诱人的蜜糖,召唤着他逃离这寒冷的现实和沉重的话题。

    马上,就能暖和了。

    沈黎川依然站在台阶下,停留在那片未被门廊灯光完全覆盖的、更深的夜色里。他的上半身隐在黑暗中,只有那双眼睛在阴影里折射出冷冽而幽微的光芒,牢牢锁定着台阶上方的米松。

    “如果我说刚刚那个聚会有四分之一都是那位朋友做违禁活动的共友呢?”

    “海狄伦她……”米松本着急先为海狄伦辩解,但对方邀请时的记忆兀自回笼,片刻停顿后,他喃喃,“让我跟紧她。”

    原来这不是对三岁小孩说的。

    “你的朋友或许初衷正确,但,”沈黎川抬步,稳稳地踏上了米松所站台阶的下一级,他微微用力将米松轻轻带向自己,让少年单薄的身体完全嵌入了自己坚实温热的怀抱里,“我不会希望你去。”

    “我……不会再允许……你去。”

    两人的额头彼此依靠,气息再次交织。

    “答应我,松松。”

    答应学长。

    答应他。

    ……

    当天、第二天、第三天,也就是连着的周五、周六、周日,学长也没有再次提起周五发生的事情。

    平静得……令人发慌。

    哪怕米松一次次劝说自己,试图把那一个吻合理化,下一秒就会被沈黎川递来的一杯牛奶、海狄伦一句平淡的“报告写完了吗”、或者窗外突然飞过的海鸟吸引走了全部注意力,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徒劳地在空中打了几个旋,便一头栽落。

    米松开始病急乱投医。

    在大眼转发求签贴、在星座app求取合拍度、在朋友的推荐下测试完塔罗后,结果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不清不明的友谊之上。

    米松烦躁地抓乱了一头卷毛,几乎要自暴自弃地彻底放弃追寻那个确切答案——

    “叮咚!”

    一声清脆的新消息提示音,如同石子投入死水,突兀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米松手指一颤,下意识地点开了那个屏幕上置顶的红点推送。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