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3/3页)

一向是古怪的人,从前的他偶尔也会流露出我无法探究的神色,但今天的他尤为难懂。

    他停顿了很久也没有说出下文,我察觉到那是他必须克服非常大的困难、下非常大的决心才能说出来的办法。

    如果是这样,不说出来或许能让我们都轻松一些。于是我指了指他的眼睛,‘太宰君,你绷带绑反了,是又在切豆腐的时候被崩裂的刀刃伤到眼睛了吗?’,想要用这样拙劣的手段来转移话题。

    然而,我的话反而像帮他确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太宰自言自语道,‘不,那不能称作办法……’,旋即,他盯着我,他的眼神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想用我自身付不起的代价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把这称作办法也太无耻了。但是,安吾,你能相信我吗,我想要你去做这样一件事,只有你能做到的事——’”

    “后面没有了……这上面记录的不是文件报告,而是记忆?或者……?”津云攥着纸页,他仿佛明白了许多东西,又好像什么也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