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第132节(第3/4页)

许她心里又能好受一些?

    她好像也从来不用血契来驱使自己为她做事。

    她不愿意用我么?她不觉得我是一把好用的剑,是一个忠诚的人么?

    谢观棋自幼不爱与他人结交,年少情怀全都封存起来,唯独遇到林争渡,心中甚爱之怜之,数十年死水似的情海尽数填她一人身上——然而他偏又在感情上认知极为扭曲,认为爱人必定如同爱剑,佩剑自然需要时时握在手中见血才算是心爱之物,若弃之不用那便是废物。

    以前没意识到这些时尚且只是懵懵懂懂感到不安,此刻有了引子,他心底的疑虑爆发成细密的蛛网,密密层层笼罩下来,压得谢观棋几乎在迷茫之中窒息过去。

    他焦虑得不停喝酒,反复摩挲剑柄,又忍不住掏出镜子来照自己的脸,回忆自己同林争渡相处过的每一个画面。

    然而任何重复的动作,乃至酒精,竟然都无法缓解他心底这股焦虑。

    毒蛇缠得他心脏砰砰响,它牙上致命的毒液好似已经随着心脏里流出去的血液急切转遍了谢观棋的每一寸经脉。

    所有的焦虑都化成一句话反复攀爬在谢观棋的血管里。

    她爱不爱我她爱不爱我她爱不爱我她爱不爱我她爱不爱我——

    “我不是陪他喝,我只是有一些事情想不通,所以不知不觉就多喝了一点。裙子都干净了。”

    谢观棋抬起脸对林争渡露出笑容,眼眸弯弯,语气平静。

    林争渡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只是道:“虽然灵酒可以滋养经脉,但我还是主张不要喝太多酒的好。酒喝多了会伤脑子的。”

    她一面叮嘱谢观棋,一面把自己裙摆从谢观棋手中扯过来检查。

    谢观棋乖乖点头应好,视线流连在林争渡面上。

    林争渡粗略翻了翻裙摆,忽然被谢观棋抓住脚踝——她被惊了下,目光从自己手上拿着的裙摆转到谢观棋身上。

    谢观棋仰望着她,他的目光变得和平时不大一样,一种凶恶的侵略性从他异色瞳中流淌出来,令空气也变得浓稠紧张。

    林争渡被他盯得莫名有些脖颈发麻,手上捧着的裙摆不知何时松开散落了也没有察觉。

    一半裙摆自然垂落,一半裙摆堆在谢观棋小臂处,柔软的绸缎重叠出繁复交缠的褶皱线条,被月光照得明一段暗一段。

    他慢慢站起来,凑近的身体挤在林争渡膝盖中间——因为被他攥着脚踝,林争渡上半身不免有些失衡,连忙用手臂撑在桌面上稳住自己。

    她心慌气恼,曲起膝盖抵着谢观棋腰侧,“不是说帮我弄裙子吗?”

    谢观棋弯腰凑近,空余那只手好心托住她后倾脊背,轻声道:“我想亲一亲你,争渡,争渡你真好,你都愿意带喝醉的我回来……”

    他说话间,气息里都是一股甜丝丝的酒气。

    林争渡脸颊被那些气息抚弄得酥痒,不禁笑了下,把脸别开躲他,道:“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清醒,你喝的都是什么酒啊?怎么气味闻起来像果汁一样……”

    谢观棋把她扭开的脸又掰回来贴着自己,回答:“是落霞拿出来的酒,应该是什么灵果酿的吧。你喜欢这个味道吗?等落霞醒了,我去问问他。”

    他一边低声说话,一边用嘴唇轻轻贴着林争渡眼睫和脸颊,在林争渡张嘴想要回答时,他顺势亲上去,把自己舌尖也喂进去。

    林争渡终于尝到了那灵酒的味道,就是方式不太绿色。

    她手臂再难以支撑自己,有些发软的搭在谢观棋肩膀和臂弯上。

    握在小腿处的手贴着柔软绸缎往上,抚过膝盖。

    林争渡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骤然攥紧手指,抓皱了他的肩头布料,脊背微颤,恍惚间感觉谢观棋今天有点……有点奇怪。

    虽然和她说话时声音仍旧柔软,仍旧喜欢蹭她的脸,但动作间却格外的凶。

    因为之前咬痛林争渡被她骂过,后面就算是接吻他也不曾真的合上牙齿咬过林争渡,这回却格外慷慨于使用他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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