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第112节(第3/3页)
谢观棋小声问她:“你尝到口脂的味道了吗?”
他说话时唇瓣一张一合,好似含着林争渡的唇。林争渡不敢开口说话,手抵着谢观棋胸口往外推了推。
谢观棋配合的后退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两人还是鼻尖抵着鼻尖。林争渡咬了下自己的嘴巴,就感觉自己要碰着谢观棋嘴巴了。
冬夜里的呼吸温热又湿润,交错间夹杂有浓郁的果香气。
林争渡眨了眨眼,没有回答谢观棋的问题,而是反问他:“你是不是不会亲人?”
谢观棋:“……嗯。”
林争渡噗哧一下笑了,说:“我就知道。”
谢观棋:“你怎么知道的?”
林争渡用指尖摸了摸他唇角,道:“你刚刚就只会贴着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谢观棋又贴了上来,压得她唇瓣又热又麻。
他似乎还有些不高兴,贴得近乎于撞,弄得林争渡脑袋往后仰了仰。
谢观棋问:“你会?你什么时候学的?你自己学的?”
林争渡也撞回去,撞得谢观棋也脑袋往后仰。她道:“你问题真多。”
两个人撞来撞去,林争渡的被子早滑到了腰上。但是因为有谢观棋在,林争渡也不觉得冷,还觉得床帐内有点过热了,热得她心里慌。
她将被子踢开,只留下一点盖着肚皮,把腿留在外面凉着。
谢观棋被她撞开,很快又窸窸窣窣凑上来,嘀咕:“那你教我——教教我。”
他语气又柔又软,比平日里同林争渡说话,还要温柔数倍,说出来的语句里好似能拧出水来,听得林争渡想在床上滚来滚去,也想一脚把谢观棋踹下去。
只是她这张床实在太大,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就算她踹得动谢观棋,一脚大约也是没办法把他踹下床去的。
她曲起一只胳膊,枕在脑袋底下,又向谢观棋勾了勾手指——谢观棋立即凑过来,鼻尖碰着林争渡鼻尖,弄得林争渡笑了一下。
她用没枕的那只手抚上谢观棋的脸,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手却将谢观棋的脸摸得十分清楚。
林争渡偏了一下脑袋,鼻尖与他错开,唇瓣轻轻碰着谢观棋的唇珠。
“我只教一遍,你要好好记住——先把舌头伸出来。”
……
林争渡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起来洗完脸了,才忽然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不是一个人睡的,床上应该还有一个谢观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