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第111节(第2/3页)

,并往旁边别开视线,嘟囔:“但,但你……你留下来,晚上睡哪里呢?我这里又、又没有第二张床……”

    林争渡越说话,脸上越热,声音也变得越小,目光在别处转悠半天,最后又转回谢观棋脸上。

    谢观棋理所当然道:“我们不是应该睡一张床吗?”

    林争渡:“……但你坐在地上,把衣服都弄脏了!”

    谢观棋一下子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衣服,辩解:“只是脏了外衣,里衣又没有脏,不信你看——”

    眼见他熟练的就要去解腰带,林争渡吓得正要喊不要;然而谢观棋的手速永远比林争渡说话的速度快,她才张开嘴巴,谢观棋就已经解开腰带,挂在腰带上的佩剑往下坠,剑鞘叩在地面上,叩出极其清楚的一声金属撞响。

    外裳也跟着滑落到谢观棋臂弯,他衣襟底下哪里有什么里衣,分明是光着的。

    林争渡一把攥住他衣襟给他重新穿回去,羞恼道:“你里面根本就没有穿里衣!”

    谢观棋解释:“但我穿了亵裤,我是想给你看这个的……”

    林争渡咬着下唇踩了他一脚:“越说越不要脸了!谁要看你的裤子!把衣服穿好!”

    谢观棋歪着脑袋,茫然疑惑:“我没有不要脸,我只是想给你看我的裤子……”

    林争渡:“给我把衣服穿好!”

    谢观棋:“……好。”

    他老老实实的把自己衣襟掩上,卷起腰带重新扣好。扣腰带时,谢观棋根本没有在看自己的腰带,只是在低头看林争渡。

    林争渡一早松开了手,偏着脸往旁边走了几步,面颊上晕开绯红色,那层红从她颧骨飞到眼尾,教谢观棋想到了林争渡以前涂的口脂。

    他想到什么也就说什么了,一边理自己衣服,一边问林争渡:“我好久没有看见你涂口脂了。”

    林争渡脑子里乱乱的,听见他说话了也没多想,随口回答:“没事涂那个干什么?吃东西老吃进嘴里,味道也不好。”

    谢观棋捋衣服的动作停住,很诧异的问:“不好吃吗?可是它闻起来很香啊。”

    林争渡眼睛一眯,脸还红着,神色已然凌厉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谢观棋:“你涂口脂那回,我送你回来,闻到的。”

    林争渡:“……”

    谢观棋停了一下,又补充:“后来你过生日,下山玩的那回,我也闻到口脂香气了,还和你上回涂的不是同一个味道。”

    林争渡一时沉默不语起来。

    她上回涂口红那都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别说气味,就连上回口红是什么颜色,她也早忘记了。

    却怎么都没想到谢观棋还记得。

    半晌,林争渡捏着自己手腕,说:“看不出来,你记性还挺好。”

    谢观棋纠正她道:“因为是涂在你嘴巴上的,所以我才一直记得。”

    林争渡这回感觉自己耳朵和脖颈上也要烧起来了。

    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目光急促的从谢观棋脸上闪过:他神色认真,脸居然没红。

    他怎么能不脸红!

    林争渡气起来,扭头在自己梳妆台上找来找去,最后在柜子里头找出来一盒胭脂——是她之前在小镇上梳妆时,向妆娘买的。

    林争渡弹开盒盖,道:“你好奇味道?那你尝尝就知道了。”

    说完,她食指往盒内一勾,指尖挑起点桃红色,按到谢观棋唇瓣上,按得他唇肉下陷,黏糊湿润的红化在林争渡手指和他的嘴唇之间。

    谢观棋张开嘴,一口咬住林争渡伸来的手指。

    他咬得林争渡有点痛,指尖很快又被温热绵密的裹住;林争渡意识到是他舌尖缠上来吮吸,连忙缩回手。

    一点桃红突兀的落在谢观棋嘴唇中间,也被他舌尖舔掉了。

    他皱了皱脸,道:“确实难吃。”

    有股子形容不上来的味道,像生草叶汁。

    林争渡擦干净自己手指,将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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