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狗都不谈 第54节(第3/3页)

,还没落到地面上就已经燃烧殆尽了。

    烟花的声音落幕之后,衬托得四周格外安静。

    林争渡掏出街市上买的莲花灯,捧给谢观棋:“劳烦,帮我点一下。”

    谢观棋就像点燃烟花一样,用指尖碰了碰引火线,花灯霎时明亮起来,火光照在林争渡脸上;她低着眼睫毛,被烛光笼罩的脸光洁细腻,眉心的桃花印和桃红色的唇瓣,都像是浸了蜜水的豆沙。

    红而湿润。

    林争渡捧着点起来了的莲花灯,往湖边走去。谢观棋跟在她旁边,头几步走得同手同脚,手臂好几回撞到林争渡垂下的袖子上。

    药宗法衣的广袖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布料做的,明明是法衣,却软得像是流水。好几次谢观棋都想伸手抓住它,但是张开手指后又没有抓。

    林争渡会不高兴的——他在心里这样想着,慢慢垂下手臂。

    两人走到了湖边。夜晚微微的风,吹得湖边杨柳枝叶摇摆,稍远一点的岸边有一个凉亭,之前林争渡和谢观棋曾经在里面避过雨。

    林争渡卷起裙摆抱住,半蹲着俯身,将花灯放到河面上,手一推,轻轻往外送。

    烛光透出层层叠叠的米糊纸,在水面上落下柔润起伏的光点。

    谢观棋开口:“我之前穿的那套黑色的衣服,除了腰带和靴子之外,其他都是我自己缝的。”

    林争渡正在看花灯,闻言愣了下,虽然听见了谢观棋说话,但是脑子却还没有转过来,‘暧’了一声。

    谢观棋解释:“交换秘密。这件事情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师父都不知道,现在告诉你。”

    林争渡诧异:“护腕上的刺绣,也是你自己绣的?”

    谢观棋:“嗯,我自己绣的。”

    这下林争渡是真的对谢观棋有几分刮目相看了——虽然他原先那对护腕上的刺绣粗糙滥制了些,但光是谢观棋会自己动针线,而不是随便用法术变个衣服,这就已经很令林争渡钦佩了。

    毕竟她看谢观棋平时两眼一睁就是练剑,也不怎么干别的。

    不过林争渡还是有想不通的地方:“你们剑宗不是有门派法衣吗?”

    谢观棋:“卖了。”

    林争渡:“法衣不是一季度发一次新的吗?”

    这下轮到谢观棋惊讶,眼睛都睁大:“不是一年一发吗?等弟子过了二十,就要改成五年一换。”

    林争渡:“……药宗是一季度换新一次的,没有年龄限制。”

    谢观棋由心感叹:“药宗真好。”

    “不过,”林争渡偏过脸,望着他,“你很缺钱吗?怎么把校——宗门法衣也卖了啊?”

    谢观棋道:“不缺钱,我喜欢把东西存着。”

    他向林争渡伸出一只手,勾了勾食指,示意她搭手上来。林争渡迟疑了片刻,缓慢把手搭上他掌心;他手掌宽厚,手指一拢便将林争渡的手完全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