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3/3页)

条一条地滑消息记录,到去年出差那里,她怕飞机偶遇露馅,语速快了些。

    果然,“等一下。”

    舒穗滚了滚喉咙,扬起尾音:“怎么啦?”

    “你是不是和我坐过同一班飞机?那只涂鸦行李箱我在别的地方见过,不过只看见了行李箱,没看见行李箱主人。”

    敬鹤凌拍了拍她的屁股。

    压迫感瞬间升起,舒穗面色一热,“你知道了啊?”

    “刚刚知道,继续。”

    舒穗念得口干舌燥,听见身后的人最后问她为什么在飞机上不和他说话。

    这是一个更前的时间点,是无意的联系。

    舒穗回忆,那天明明是糟糕的改签,结果遇到了一直想见的人。惊喜与悲伤交织,她没有搭话,狼狈地匆匆而过。

    “你看到我了吗?”

    看到了,但她不敢。

    她怕只是泛泛点头之交,从前不作数,往后无可能。

    抓住一段没有形状的感情太难,不是相爱、没有相守,她从高中就追寻的悬月,是不是挂在星星中间比较合适?

    她是什么位置?

    她不知道。

    在敬鹤凌的眼神鼓励下,舒穗纠结地抓紧他的胳膊,掐出痕,似乎是没力气思考了,她垂下脑袋,“我看到你了。我怕我们变得陌生,不能像之前那样做朋友,连下次相见都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