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滑腻的舌闯了进来,死死吸卷住她的,又湿,又热,又深的一个吻。

    混着雨水腥味儿,口中十分不舒服,祝清双手撑在冯怀鹤胸膛上抗拒,但后脖颈的那只手就跟牢牢的枷锁一样,按她动弹不得。

    冯怀鹤从来没这么凶狠地亲过她,又吃又咬,好像要把她一口吞下去。

    “嗯呜……”祝清快呼吸不过了,喉咙里发出抗拒,冯怀鹤大发慈悲地稍微退出一些,说话声被雨声掩得微弱:“你难道不会么?回应我,你能从我这儿得到氧气,你就可以呼吸。”

    说完却不让祝清反应,又将她按下来深深吻住。

    他似乎痴迷,就喜欢这样的狼狈环境,越是如此,他越想要拥有占有祝清,好像要向谁证明,何止是下雨,就算是天上在下刀子,他照样要她。

    深入的吻又凶又急,不再‘仁慈’地给祝清喘息的机会,祝清呼吸不过,只能被逼着回应他。

    当她舌尖开始回应的那瞬,冯怀鹤浑身一颤,僵硬半秒后,他突然将祝清紧紧拥在怀中,死死抱住,勒得她的细腰都疼。

    如此环境,如此又深又热的吻,祝清只觉得这个吻是超出她前半生认知的疯狂,不知持续了多久,冯怀鹤好似终于满足地松开她。

    他将她微微往上推开一点儿,见她眼睛被雨水淋得睁不开的眼睛,冯怀鹤伸出袖子给她擦了擦。

    祝清终于能看清楚了,她张嘴就是一个呸,“你要不要脸?你……”

    “放心,没被看见,伞挡着呢。”

    冯怀鹤淡淡说着,一脚踢开旁边的伞,将祝清打横抱起,偏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马队一眼。

    那边马队动起来,嘎吱嘎吱几声后,马车停在祝清面前。

    冯怀鹤抱住她上马车,祝清看了一眼,驾车的是包福,穿着遮风挡雨的斗篷,低着头不敢看她。

    一进马车,祝清便感到一阵温暖扑来,驱散身上的雨水寒气。

    马车嘎吱嘎吱行驶。

    车内装了一个小茶台,正咕咚咕咚煮着茶,不大不小的空间里,茶香四溢。

    旁边的坐垫上,还放了一件干净的裙衫。

    祝清一上去,就坐得距离冯怀鹤远远的,她嘴唇又麻又痛,看着正在沏茶的冯怀鹤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让田九珠告诉我你答应的时候。”

    祝清微愣,那她岂不是刚开始就结束了?

    冯怀鹤把沏好的茶推到祝清面前,瞅着她有些发红的唇角,“喝点儿润桑,再用些茶点,将衣裳换了。”

    祝清今日起来滴米未进,的确不好受,也不矫情,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又将冯怀鹤端来的茶点吃了几块。

    最后,拿起旁边那件干爽的裙衫。

    祝清犹豫地看着冯怀鹤:“在这儿换?”

    “不然?”冯怀鹤道:“不想的话也行,我能帮你换。”

    祝清紧紧捏着那套裙衫,被寒雨淋得发白的脸面对冯怀鹤问:“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还要放任,故意跟我玩这一遭?猫捉老鼠,好玩儿吗?”

    冯怀鹤朝她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人给抱到怀里,祝清没力气再挣扎了,只能任由他用手指挑开衣襟,伸手勾着她的锁骨,笑意绵绵地说:“你也不想想,我连冯如令都杀,我会在意起灵下葬守孝这些虚礼吗?”

    他目光灼灼盯着她锁骨处的四叶草,“前几日没碰你,不过是想让你以为我会守孝,会就此给你机会。我想着,给你点儿离开我的希望,再亲自掐断你的希望,会让你更安安分分待在我身边。”

    刚说完,他的手从衣口滑了进去。

    祝清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他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上,轻揉慢捻,“那晚我极力克制,恐怕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耐力。”

    那一晚他用手用舌,把祝清弄得溃不成军。他以前应该是不喜欢她哭的,但那天出奇意外的,喜欢她哭,喜欢她的泪水,舔在口中时,有些咸,有些涩,但让他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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