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3/3页)

进来的日光一照,他俊美得跟画中人,天上仙似的。

    就连他的名字,也是心怀鹤梦,而大道至简,亦是才华熠熠、高明远阔的。

    怎么他的内心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祝清开始想,如果放在她的时代,冯怀鹤的跟踪监视罪能判个多少年?

    思忖间,冯怀鹤开了口,“你是说厢房那个吧?”

    不知为何,他不再继续伪装了,却是说:“那间暗室不是我的。”

    祝清抬眸,该信吗?

    冯怀鹤:“那是上一任掌书记的。若真是我的,我会让你进去吗?还让你住厢房?”

    “……”

    好像有点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还想说什么,冯怀鹤却不欲继续此话题:“行了,花种在桌案上,你先去种吧。”

    他拿好收拾起的碎瓷片,拂袖跨出门槛。

    目送他走向方才那从事倒下的地方,祝清猜出了他要去做什么。

    祝清捂住胸口吐气,转开了目光。

    心跳难抑得跳得很快,她感到有温热的液体从额际滑落,抬手一抹,满手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