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买不起屏风,就做了干净的杉木栅栏挡起来。

    聂贞嫁过来后,给绣了一块布,搭在栅栏上,如此一来便成了个遮挡的屏风。

    祝清脱下衣裳,坐进浴桶里。

    温热的水源漫过全身,暖呼呼地扫去了周身疲惫。

    祝清靠着浴桶,闭上眼睛想。

    以前在现代,她以为暴富会很高兴很幸福。眼下真的发了财,她却不是想象中的欣喜若狂。

    只因在五代十国,发财不能带来喜悦。

    活下去才能。

    活着,并且护着一大家人好好活着才是终极目标。财富放在这个时代,永远不是目标。

    祝清想着,已经泡完澡,出浴桶换了身干爽的衣裳。

    是刚来这儿的那天,聂贞送给她的。

    青绿色的颜色,裙边绣了栩栩如生的柳条,穿起来很雅致,走起路来好似杨柳依依。

    祝清坐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锁骨。

    她伸手摸上了那个四叶草的胎记。

    被冯怀鹤用手指磋磨的感觉,记忆犹新。

    那种滚烫的,刺激肺腑的热度,仿佛冯怀鹤的手指还在这儿擦过。

    祝清羞愤得脸色绯红,不曾想会将他的细节记得这般清楚,更没想到,祝家人与她朝夕相处尚且未发现异样,冯怀鹤却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经察觉端倪。

    以后得离他远远的,不止是因为那间恐怖的暗室,更是因为怕冯怀鹤戳穿她的身份,至此失去得之不易的家人。

    半夜下起暴雨,噼里啪啦敲击窗棂,祝清睡梦中被吵醒,睁开惺忪的眼睛,感觉喉咙有些干。

    她掌起灯,提起桌上的水壶倒水,才发现已经空了。

    祝清披上衣裳,怕撞见起夜的哥哥们,把衣裳穿戴整齐,随即掌起灯出去。

    推开门缝,就有一丝光泄进来。

    堂屋里,只见一位衣衫湿透的陌生男子坐在豆灯下,正抬袖拂去鬓边的水渍,他似乎听见响动,转眸望过来。

    祝清看清了他。

    他生得文秀又干净,细长的眼睛里暖色微茫,瞧见祝清,他轻轻一笑,双颊边浮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你是这家的小娘子?”他清越的声音如同玉珠滚盘,直起身来,朝祝清弯腰作礼,“小生张隐,夜深莽见,唐突冒昧了。”

    祝清的呼吸停滞。

    他……

    竟是冯怀鹤先前给她看的那张小像上的人。

    冯怀鹤的情敌?方才听说他叫张隐?

    祝清愕然:“你怎么……”

    领导情敌半夜空降在她家?

    第19章

    祝清愕然:“你怎么……”

    领导情敌半夜空降在她家?

    等等,领导情敌诶!!

    祝清目露八卦之光,打量张隐。

    他穿着单薄的粗布麻衣,补丁东一块西一块的。湿淋淋的裤腿挽被他起,两只健硕的小腿暴露在空气里。

    脚上的草履鞋脏兮兮的全是泥巴,他站的那一小块儿地板,都脏了。

    他看上去穷困潦倒,比不得如今有钱有势的冯怀鹤,但,那个迎春花姑娘却没有选择冯怀鹤?

    难怪冯怀鹤这么变态。

    即使混上了大领导的位置,人家姑娘也不看他一眼,这就算了,选中的还是这样一个人,任谁都无法平衡吧?

    祝清心情复杂,看着张隐脏兮兮的草履鞋。

    张隐局促地缩了缩脚趾,面色涨红,“我会把这里清扫干净的……”

    “啊?”祝清反应过来,摇头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时,堂屋的门传来响动,祝清扭头,见祝雨伯浑身被雨淋得湿透了,抓着一把草药跨进门槛。

    看见她,祝雨伯愣了一下,“你怎么不睡了?”

    说完看了看张隐,连忙解释:“我今日回来,在家里的田埂边上发现了张隐,他被蛇咬了,便将张隐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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