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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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动感谢宝宝投出的地雷~~

    ps:今天在细化潞州之战大纲的时候,发现我又记错了李存勖的国,前面写的是岐国,其实他是晋国。前面会改,后面也统一回晋国,不好意思~~我总是把这个地方记混,上一本也是写错成了岐国凤翔,其实是晋国晋阳。

    【难怪每次我写战争的时候,地点都跟我脑子里的地图对不上。我为什么可以在同一个地方栽倒几次,捂脸.jpg】

    虽说不会太考究但是这种原则性的还是不太能犯,不好意思哦,不要被我误导了,李存勖是晋国哈,朱李争霸也是梁晋之争。

    第14章

    祝清捏紧身下的床褥,在心中努力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梦,别自己吓自己反倒让冯怀鹤看出端倪。

    她半吸口气,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不那么心虚:“男女有别,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妥吧?”

    “哦,”冯怀鹤好似才恍然大悟般,“是我太着急,竟疏忽了。”

    满含歉意地说着,冯怀鹤背过身去,端详着跟前屏风上的金莲花纹,眼前浮现的却是方才祝清坐在榻上的模样。

    乌发凌乱,朦胧睡眼里尚有噩梦的惊慌,似是被噩梦吓哭了,一双杏眼水灵灵雾蒙蒙的。

    灵动极了。

    勾得他想用手指碰一碰,看看是不是像晨间露珠一样,滴溜溜的。

    如今的她才十六岁,这是最美好的年纪,一颦一动都宛如春日般富有生命力。

    那年潞州之战,她已经三十多岁,虽然不见年轻的灵动秀气,却有而立之年的沉稳媚丽。

    当时一见到她,冯怀鹤就心知肚明,她和张隐一定很相爱,他们在彼此的身边都过得很幸福,因为张隐的眼里也没有被乱世磋磨出的疲乏。

    祝清和张隐相互的,彼此奔赴,彼此恩爱,彼此滋养。

    不像他。

    “你方才说你着急,你急什么?”身后祝清忽然问道。

    冯怀鹤从回忆里醒神,见祝清已经穿戴整齐,朝门外走去。她从他侧边擦身而过,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香风。

    冯怀鹤跟上她,“是田令孜来了。”

    祝清脚步一停,立在廊下惊惶地回头:“他这么快就来了?”

    不是说忙着黄巢的事吗!昨夜谈好的时限,也有两日啊!

    冯怀鹤神色平静地轻嗯一声:“你梳洗好,随我前去。”

    祝清顿时便没了心思管什么冯怀鹤的阴暗室以及噩梦,她甚至不敢让田令孜这么等着,从水缸里打一盆水出来,捧水扑脸几下便算洗过了。

    随后,她对着水盆里的倒影随意理了理头发,就往记室房赶。

    一路上,祝清的心情都很紧巴,难受,惶恐,还有一种害怕。

    对田令孜的害怕。

    这人从前只出现在她的书本里、习题里,她用红笔圈圈点点,就算过完了这位大宦官辉煌但奸邪的一生。

    本是那么遥远的人,如今活生生地站在她眼前,主宰她的性命。

    祝清眼看记室房越来越近,一张脸越皱越紧。

    等真正踏进了记室房,祝清的双脚开始发抖,手心里出了层冷汗。

    她捏紧掌心,眼风悄然瞥动,只见半大的记室房,中间跪了田九珠、包福,还有伤了腿而躺在病担子上的花宁。

    祝清一到,他们三个便齐刷刷看过来,眼里带着深深的同情。

    祝清避开他们的视线。

    房内气氛凝固,神策军们左右排开,个个神色严肃,目露凶光。

    祝清倍感压力,头顶似顶着千斤重的五指山。

    冯怀鹤从身边走过,慢慢走到她办公的位置,坐下。

    而最高处的将军座上,田令孜闲散地坐在那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祝清。

    他问:“昨晚就是你说你有办法抓到细作和拿到迷信?”

    他的声音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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