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了一个又一个始料未及的黑洞。

    可是身处漩涡之中的自己,更知道在迷雾中穿行的滋味,也更不忍心让另一个好友再度陷入其中。

    何况珍妮总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当年的事情,葛漾根本不会在高中匆匆出国。

    那件事,或多或少也与自己有关。

    “对了,你还记得我姑姑吗?”珍妮喝了口咖啡,准备岔开话题。

    “当然记得,这么多年了,有消息了吗?”葛漾一脸关切的神色,从小到大,她深知这个家人对于珍妮的含义。

    “算,也不算,我现在只知道我姑姑杨莉似乎和院里的一个人的关系匪浅,我感觉说不定她的失踪也和那个人有关。”

    “玩具厂家属院里的人?我们认识吗?”

    “不止认识,还很熟悉。”珍妮顿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接着开口说,“是李红,许盛楠的亲生母亲。”

    听到这个名字,葛漾也明显一愣。

    印象里许盛楠的母亲和杨珍妮的姑姑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一个文静内敛的农村媳妇,一个张扬大胆的城里姑娘。如果非要说上一辈的关系,倒是许盛楠和杨珍妮两人的父亲,许胜利和杨业,都在玩具厂,算得上熟识,明眼人看上去关系也更近一些。

    “那是不是只要找到李红,你姑姑当年的失踪真相也就能知道一些了?”

    “按道理说是这样,可是……”杨珍妮的声音渐渐沉下去,“我也找不到李红。”

    “一点消息也没有,就好像,她也真的失踪了一样。”

    当年李红和许胜利刚刚离婚不久,关于李红的言论就在小城里飞起来了。

    “嫌贫爱富”、”傍大款”、“抛夫弃女”,这几个词连在一起不止是以前,就是放在现在的新闻里也足以吸引大多人的眼球。

    当年更是一度成为小镇里人人热议的八卦。

    话题中心的许家人,却受着截然不同的两种待遇,许胜利自然是苦大仇深的老实人,甚至有人自告奋勇地要做媒,势必要为好男人寻得一个与之相配的好女人。

    但对待许盛楠,那就是一番光景了。

    在人们的嘴里从可怜的女孩到“上梁不正下梁歪”、“女大随母”,几乎没用多久。

    是啊,旁人的目光由同情到审视,从来不用什么理由,更不用付出什么代价。

    人们吐沫横飞地讲述着老话的道理,似乎兴致勃勃地预定了一场精彩绝伦的真人秀,只等着有个机会“揭幕”。

    到时候再说上一句“老话说得好”、“我早就知道”,那才算是“齐活儿”。

    没人去管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没人关心她的死活和她的声音,却都巴不得她落个“天道好轮回”的凄惨下场,标准化的完成一次人心所向。

    有人说她嫁到了北京,也有人说她回了农村老家找了个土大款,还有人说在临城的洗脚城见到了和她很像的人在卖弄风骚。

    每个小道消息都传得有鼻子有眼,但没人敢拍着胸脯说一句千真万确。

    时间久了,李红就成了小城里最有名,也最无人在意的,第二个消失的女人。

    “旁敲侧击一下许家的人?”葛漾说完似乎也意识到不妥。

    世界上有谁曾寻过她呢?

    也许除了当年还是孩子的许盛楠、就是如今的杨珍妮了。

    珍妮摇了摇头,轻声说“除了许胜利,他们家的人都不曾主动向我提起过盛楠。包括程泽,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总之,他们家的氛围很奇怪。”

    听到程泽的名字,葛漾表情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回想起她们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还是十九年前的夏天。

    那是暑假结束前的一个普通下午,杨珍妮如约到楼下喊许盛楠出来玩,准备一道去找葛漾。

    可从单元门里出来的除了许盛楠还有一个高她半个头、顶着一头自来卷的陌生男生。

    “珍妮,这是程泽。程泽,这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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