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她也不知自己这样做对不对。甚至,她都不知自己开酒吧对不对。

    她在自己酒吧救过好几个像清莲这样,一个人来喝酒,喝得醉醺醺,然后要被陌生男人带走的姑娘。当然肯定有自己没发现,来不及救的。

    有时,她在想,如果自己不开酒吧,也许这些女孩子就不会遇到这种事。

    可是,她不开酒吧,酒吧就会消失没有吗?不会!那么自己开了,最起码到她这里来的女孩子,如果真遇到这样的事,她还能帮助下。

    或许,有没有酒吧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孩子自己要学会保护自己。

    清莲醒了,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吓了一跳。想起刚才自己在酒吧喝酒,喝得人事不醒,好像有个男人来了。她以为自己失身了,哭得梨花带雨。

    “哭!你现在哭晚了。小妞。”蓝瑶突然恨铁不成钢说道。

    “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清莲一看是个女人,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但一脸疑惑。

    “我是蓝瑶。这里是瑶碧酒吧的办公室。”蓝瑶平淡地说,“回去吧。以后不要一个人到酒吧喝酒,不可以和陌生男人一起喝酒。”

    “是,好。”清莲满腹疑惑,却不敢问。她再看自己身上,衣服好好的,应该没有被欺负。

    “清莲,你男朋友在下面接你。快回去吧。以后不要任性了。”

    小梅把清莲带到了门口,交到了她男朋友手中。

    蓝瑶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闭眼。好累!以后还会有这样的女孩子要相救吗?答案是肯定的。世上有羊就会有狼,他们是同时存在的。她也不知这世上是先有狼还是先有羊的。

    三天后下午,海城的天阴沉沉压在头顶,让人窒息,空中还时不时雷声滚滚,似是有一场暴雨要来。

    严昊走出机场,坐了机场大巴回市区。

    因为堇琳出事了,他不能在家多待,只好将一些事留给舅舅和邻居处理。哥哥也只好暂时请舅舅帮忙照顾。

    待他下大巴,再打的到医院时,雨已经哗啦啦下了起来。天像是要把沉闷了几天的闷气释放,哭得稀里哗啦,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严昊一身疲惫,面容憔悴,下巴和上下唇边的胡子参差不齐,拉拉杂杂挤着,给人一种沧桑之感。

    他拖着沉重的双脚,走进了医院的大门。

    他站在洪堇琳病房门口,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妻子,愣了几秒,才进来。

    蓝瑶刚送了中饭给堇琳吃,有点急事要处理,离开了医院。

    到后面几天,堇琳能自己下床活动,不怎么要照顾。蓝瑶只要负责送饭来给堇琳吃。

    堇琳吃了中饭,休息后就睡着了,正在做梦,梦见儿子对她甜甜地笑。她还是没能见到儿子。医生和护士都说,孩子好好的,不要担心。

    “堇琳,我回来了。”严昊轻轻唤着堇琳。

    “你,你终于来了!”

    洪堇琳听到呼唤睁开眼睛,看到胡子拉杂,满脸疲惫的严昊,只轻轻叫了一声,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出来,滴到耳朵边,再滴到枕头上。

    “不哭,堇琳。”

    严昊用手帮堇琳擦眼泪,叫她不要哭,可他自己的声音却哽咽着。

    “咱妈,还好吗?”

    洪堇琳小声问,她好像感觉到什么不对。

    严昊这次回家,整个脸瘦了一圈,神情落寞,怎样都掩饰不住悲伤。

    她知道严昊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洗脸刮胡子,清清爽爽出门。他的胡子从来都不会留这么长。

    “还好。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们回家就好。”

    严昊紧握着堇琳的手,坐在床边。

    “经历这么大的事,我不在你身边,你不要怪我。”

    严昊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严昊,我不怪你。我想去看看我们的儿子。你扶我起来,我们一起去看看他。我要去看他,可是他们都不让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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