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问他。

    安哑点点头,随后啪嗒一声,卧室的灯光熄灭,两人闭上了眼睛。

    段居予睡眠很好,一般会一直睡到清晨,可今晚他却在半夜被戳醒,他没有打开灯,因为戳醒他的源头就在旁边。

    和他一个被子的安哑整个蜷缩在被子里,在旁边拱起一个弧度,且随着嗒嗒嗒的声音不断乱动。

    磨牙?做恶梦?睡觉的坏习惯?段居予掀开被子的一角,从里面露出点光亮令他不解,等到被子完全掀开,躲在被窝玩游戏的安哑在他眼下暴露无遗。

    仅仅是过了半天,安哑就对这部游戏机完全上了瘾,不惜装睡熬到段居予睡着,然后自己蒙在被子里玩。

    安哑显然也没预料到这个场面,眼睛瞪大着看段居予,连手下因为没有操作而失败的游戏也顾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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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离开

    两人干瞪眼了半天,段居予显然也被惊到,胳膊举在半空,无措地保持着掀开被子的姿势。

    安哑快速地眨着眼睛,嗖的一下把游戏机塞到枕头下面,头压在那处立马装睡,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也不管段居予正掀着他的被子。

    段居予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打开手机,上面显示已经三点,在先保证休息时间明天再算账和现在就问清楚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安哑。”

    被叫到的人装模作样转了个身,背对着段居予继续睡。

    “……不要装睡。”

    安哑把眼睛闭的更紧了,他无论如何都不要睁开眼睛,在决定偷玩游戏时就生出的心虚感,在段居予揭穿他的此刻又成倍地砸回来。

    段居予很久没得到回应,他叹了口气,“你很怕我吗?”

    安哑遇事装睡不是一次两次了,段居予可以把整个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对待频频惹出麻烦的安哑却毫无办法。

    他已逝去的二十七岁的人生中从来都规规矩矩,像是天然生出的,也因此他无法想象一个人能够如此捣鬼,尤其这人又需要他照顾时,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指出他犯下的错误。

    一个人为什么这样无法自理?这样的问题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上次安哑在他怀里眼泪打湿衣服,说些不想被赶走一类无厘头的话,还问自己是不是讨厌他,虽说他与安哑并不算太亲近,但安哑生出了这种想法却在他意料之外。

    自己竟然冷漠到这种程度吗?

    段居予知道安哑没睡,常年保持思考的脑袋让他在这一刻开始自省,并设想其他可行的解决方案。

    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不适合照顾人,宋袭知是,旁边这个装睡的乌鸦更甚,思考良久,连装睡的安哑都要真的睡去,段居予突然出声。

    “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我会给你找一家可靠的人家,让他们照顾你。”他顿了顿,又说:“这样可能会比现在好一点。”

    安哑猛地清醒过来,紧闭的眼睛随着从床上弹起一瞬睁开,看着段居予眨也不肯眨。

    “……你觉得怎么样?”段居予问他,这是他能想出的最好方法,由一对有经验的老夫妻来照顾安哑,总比对此类事情毫无头脑的他要好太多,而且他也没理由一定要留着安哑。

    “他们会比我更好地照顾你。”段居予话说到这,没了下文。

    四周静悄悄的,安哑却感觉自己回到了在人类复杂的建筑里劳累穿梭的那天,在吵嚷的人群中,那时他是felix。

    他无法再从窗口飞回家了,在楼底徘徊很久,又停靠在每个楼层一间间开门,终于在第12楼抵达他的目的地。

    老妇人皱巴巴的手拉开门,被岁月折磨的脸上全然没了光彩,像一片干涸的土地。她眼睛里带着浑浊的光,看着门口的安哑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是谁?”老妇人带着警惕,说出话偏向于呵斥,也像要驱赶。

    安哑摊开掌心,他身份的证明,染血的铁环上刻着老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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