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3页)

之县令,竟以身违法,给不少商人提供庇佑,惹得蕉城内百姓冤声阵阵,自然要第一个判下刑罚,杀鸡儆猴。

    “侍御史,您明鉴呐,我是被冤枉的。”戚县令跪在正厅之中,开口便是一句冤枉,“都是那些商户之错。”

    戚县令说得声泪俱下,一身的肉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震颤。

    戚县令是被人从床榻之间揪出来的,他身上穿着的睡衣品质极佳,冬暖夏凉不说,衣裳光洁滑亮,甚至还能反射光亮,瞧来便价格不菲。

    简年听这话听得耳朵都长茧了,下头还有很多人等着他判刑,他没空在这儿听戚县令唱“窦娥冤”。

    “戚县令,看在你也是官员的份上,若你老实交代,我便帮你减去些刑罚。”简年道。

    戚县令的眼睛偷偷往上位瞄着,听了他那么长一段戏,上头人没一个变化表情,他们都板着脸,眼中一丝感情。

    戚县令知道今日一劫是如何也躲不过了,便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将他犯的事儿都交代了。

    戚县令当蕉城县令这十年贪的银两数高达万两黄金,是众多官员之中贪得最多的,前面简年说要从轻处置,其实并不成,只这银两数在此,不判个死刑已经算是从轻处理了。

    边上一官员拿着本子奋笔疾书,还有一人对着册子一一对数,等戚县令说完后,两人都点了头,简言才开口说着:“戚县令身为县令,以身犯法,在位十年贪黄金万两,判流刑,其族男子同罪,女子流放官府为奴。”

    听到刑罚,戚县令立即跪地磕头,磕头的声音“砰砰”响,“侍御史,您判我一人就是,我族内人都是无辜的。”

    “拉下去。”简年道。

    两位士兵应声,一人扯着一边的手臂,将戚县令从正厅内拉了出去。

    外头人见戚县令被人如同烂肉一般丢出来,还额中带红,面色惨如白纸,才开始人人自危。

    这次是真的,圣上正要对他们动手。

    一时间院里人也跪不住了,有哭爹喊娘的,也有趁乱想跑的,院子里乱成一锅粥来。

    林烬跟简年说了句话,起身拿着碎穹枪往院中去,冯永昌跟在他屁股后面,也屁颠屁颠地往院中去。

    林烬随手拎了个逃跑作乱的商户,领着他的领子高高举起,那人被拉离地面,整个人双腿腾空胡乱踢着,衣领上提喘不出气,吓得裤子湿润,一滴滴液体滴落在地。

    等着那人双手无力垂下,腿也没了动静,林烬才松了手,人生生摔落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气,再不敢作乱。

    林烬一言未出,可就是这般动作,吓得那些官员和商户两股战战。

    如此一来,无人敢在作乱。

    一人一人询问过去后,终于轮到了于家。

    林烬让冯永昌守在院里,他则回了位上坐下。

    于家的好戏,他自然要在现场亲眼目睹。

    于家三人进了正厅便跪倒在地,于夫人和于婉清体力不济,只能由两手撑着。

    于老爷看着台上的林烬就跟看着救命恩人一般,他道:“林烬,你可得救我啊,咱们是一家人。”

    虽然不知道林烬为什么会坐在上位,但此刻他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少攀交情,区区商户怎么可能跟定北将军是一家人。”边上官员一听,宛若听着个笑话一般反驳出语。

    定北将军?

    林烬是定北将军?

    这个消息跟一记响雷一般砸在于家三人的心头,引得三人皆是悔不当初。

    林烬坐在上位便是对这个身份的最好阐释,叫他们无法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这下完了,前头他们对于舟眠如此恶劣,这下要林烬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过就算如此,于老爷还是扯着嗓子,“契书、契书就在我家里,我们当真是一家人。”

    听于老爷这么说,上位官员们面面相觑。

    还是简年开口说了话,“得了,定北将军已经将分家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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