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在不愿,左边的侍人跑着上了高塔,没一会儿又回来了,“夫人说不成,必须得带您上去。”

    “兄弟见谅。”两人行了一礼,便打算用强硬的手段把林烬虏上高塔去。

    没想着这两位侍人打算来硬的,林烬攥着一人的手臂背摔落地,而后一个扫堂腿又将另一人下盘扫去,短短两招便将人打倒在地,只是摔了,没有大伤。

    这两人跟兵营里的士兵完全比不得,随便使两个招数就有可能落下个残废,故而林烬可是轻了不少劲儿,只用了零点五的力气。

    “作何动手伤人?”高塔上传来一声清亮的声音,如一泓流水,实在好听。

    林烬抬头看去,高塔之上一个哥儿探出半个身子,日头就在他的身后,阳光刺眼叫人瞧不清那哥儿的样貌。

    “天呀,还是个会粗手的人。”

    “就算他是抛来的上门哥儿婿,那成了婚动不动就动手也是吓人呐。”

    林烬也是没想着自己轻轻两下就将两人撂了,现下换成自己理亏,林烬便拿着绣球沿着楼梯上了高楼。

    走了约有百来阶楼梯,林烬才至高塔。

    这下瞧人的角度变了,看人也清晰许多。

    刚刚说话的哥儿化了淡妆,细长的弯月眉下一双柔和的褐色眼眸,挺秀的小翘鼻下一张浅红色的唇,可是个美人。

    这人应该就是那些百姓嘴里说的抛绣球招婿的大哥儿。

    只是这哥儿哪如他们嘴里所说那般不堪,在他眼里便是个标志的温润美人模样。

    林烬瞧清了人,于舟眠也瞧清了他。

    百姓说林烬是个流浪汉,故而在林烬往高塔上来时,于舟眠便降低了心底预期。

    现下瞧着眼前人,他并不觉着像流浪汉。此人蓑帽下的明眸清亮,不像流浪汉那般浑浊迷茫,大抵他不是本地人,只是往蕉城路过,一路上风尘仆仆未有心思落在打扮上,胡子蓄了也懒得刮,这才落了个遮了半张脸的络腮胡子,被百姓们称作流浪汉。

    “你作何伤人?”于舟眠从位上起来,正预备着走到林烬身前,被于婉清拉住了衣袖,“哥哥他身上有股味儿,你可不能近他呀。”

    于婉清声音再小,落在林烬的耳朵里也是清楚。

    这姑娘应该就是那些人说的于家二姑娘,这姑娘长得确实漂亮,瓜子脸蛋双眼圆亮,再加张樱桃小嘴,可不是现下男子们最爱的姑娘模样。

    只不过这姑娘说的话实在不中听,林烬对她没什么好印象。

    于舟眠示意没事,拂开于婉清的手,抬步走到林烬面前,“你作何伤人?”

    “抱歉。”林烬答,“习惯使然。”

    在西北战场多年,林烬早练了些习惯,其中一样便是别人碰他,他就会反射着动手。

    “这绣球还你。”林烬将红色绸布绣球拿出,作势就要还给于舟眠。

    “这可使不得!”听着来人要还绣球,于夫人忙站起身来,“抛绣球只有一次,哪儿能收了再抛,抛两次绣球,不就是说我家哥儿没人要吗?”

    “我家哥儿啷个就这么惨呀,抛个绣球还被人退了。”于夫人从怀里拿出手巾,抹着泪一个劲儿的哭,“名声毁了,哪儿还活得下去,改明儿我与哥儿一块儿跳了算了。”

    听于夫人这么说,林烬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好似是这个道理,抛绣球抛两次,可不就是当了百姓们的面儿被退了婚。他又看了眼于舟眠,于舟眠像这事与他无关一般,如个木头般站在一旁。

    于夫人哭了会儿见于舟眠一句话也未说,便拉过他的手臂,“你说话呀,这事关你的名声。”

    “人家不愿,我有何办法。”于舟眠开口道:“我一介哥儿还能逼人家就范吗?”

    这于家哥儿说话带着淡淡的死意,好似看透了一切,对什么都不抱希望似的。

    林烬听着这话实在有些于心不忍,虽说他无故被抛了个绣球也是受害者,可与男子相比,这退绣球的事儿对哥儿的影响更大,轻则毁名声,重则毁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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