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3/3页)

。教训显得奇怪,不教训更奇怪,弗奥亚多最后只能低声说:“不要随便碰我。”

    艾尔西斯置若罔闻。

    淡水紧缺,暂时只能喝朗姆酒解渴,船骸上找到的唯一一桶酒被搬下来,涅撒夫分了些给他们。

    聊天、喝酒、吃东西,时间往前走,夜的脚步匆忙紧凑,月亮在“岛”的另一面追。

    气温又低下来,风吹得身体冷,艾尔西斯身体紧靠在他左侧,手绕到背着火光的后背,偷偷戳他的脊椎,又环住他的腰,理直气也壮:“一起睡,迁就一下病患。”

    “你是吗?”

    “昨天发烧还没好。不信你摸摸看。”

    “不了。”

    “摸一下。”

    他居然听出一丝诡异的撒娇意味,其余人早不知不觉打起盹,伴着鼾声。弗奥亚多抿一口唇,手飞速贴了下艾尔西斯的额头,立马碰到烫手的东西那般收回。

    艾尔西斯弯着眼睛说:“是摸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