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在附近到处找人。

    她装作没看见,低着头快速从旁边经过。

    经过时一行打手也看到了苏瑶,先是一喜,随即想到她那个东方餐厅的老板,便又失望的移开视线,“快找吧,该死的奴隶跑哪里去了,再找不到人我们都会被打死的。”

    苏瑶匆匆回到餐厅,压低声音问陆怀山,“集市方向有人在寻找,小心一些。”

    陆怀山应好,转身又去了后门外面,看着泥泞湿滑的路面,上面全是凌乱的脚印。

    忽然很庆幸昨晚下了一场雨,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

    苏瑶一边熬煮豆腐和猪肝粥,一直警惕着外面,直到猪肝粥熬好都没人找上门,她才彻底的松了口气。

    刚好辛夷说那人被惊醒了,便端着熬好的猪肝粥去了楼上的工作间。

    走到门口,刚好可以看清男人的长相,刚才天灰蒙蒙亮,他脸上也沾满灰烬和泥土,建不清长相。

    这会儿看清了,苏瑶觉得这人应该只二十来岁,五官长得还挺好,但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虚弱的样子给人一种惹人怜爱的落魄书生感。

    “醒了?”苏瑶走进去,将猪肝粥放到木板小榻旁边的椅子上。

    “是你救了我。”这人躺着不能动弹,只能虚弱的睁开眼看向她。

    那是一双桃花眼,双眼眸光有些暗淡,看起来更无辜可怜了。

    “对。”苏瑶没有否认,为了背他回来丢了几雷亚尔的食材呢。

    “你叫什么?”

    谢思危还在发烧,有气无力的报了家门,声音沙哑,听不出原本的音色:“谢思危,福建漳州人士。”

    谢思危?

    增广贤文中说:得宠思辱,居安思危。

    苏瑶点了点头:“你怎么会来西班牙?”

    谢思危:“姑娘说的是佛郎机?”

    苏瑶一怔,有点不习惯。

    哎妈呀,这称呼。

    靠在苏瑶坐的椅背上的艾梨有点受不了:“对,佛郎机就是大吕宋,就是西班牙。”

    苏瑶笑了笑,也用眼神询问谢思危。

    谢思危没有隐瞒,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苏瑶几人,原来他家是经商的。

    他听说印度航线的古里和麻林盛产香料、象牙,去年组建了一只船队,雇佣了会西洋话的吕宋人,载满货物船从月港出发,经满剌加前往古里和麻林。

    但运气不好,在附近遭遇风暴,一艘船的人只有他和吕宋人活了下来。

    两人趴在木板上飘出很远,遇到了大吕宋的商船,将他们救起后便带来了西班牙。

    “他们说等到了西班牙会为我们找回航的大船,但我发现并不是。”谢思危想到那个期盼自己的吕宋老头,闭上眼,藏起桃花眼底闪过冷意。

    真是那群水手的说的东方人。

    苏瑶从他的只言片语已经猜到前因后果,她们身体的主人也因为语音不通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陆怀山一直盯着孱弱不堪的谢思危,“那你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航行的路上,佛郎机人一直用看货物的眼神盯着我。”如果不是一路都是汪洋大海,如果不是自己掉海里导致骨折,谢思危不会一直忍到塞维利亚。

    “等到了码头,他们仍找理由不让我下船,也没有提及返航出发去大明的航期,我有些怀疑,夜里听到马千喝醉了说胡话。”

    马千就是会西洋话的吕宋人。

    “他说船长明天回将我送到拍卖场当做奴隶拍卖,换到好价钱可以帮他回吕宋。”谢思危抬起眼,用他那双桃花眼看向苏瑶,缓缓说着之后的事。

    “他们以为我手受伤,喝了酒就睡了,我趁着他们宿醉冒雨从绳索上爬下船。”之后被几个水手发现,谢思危慌乱逃跑,最后躲到了那处巷子里。

    “我听到了你说话。”如果不是听到苏瑶说自己能听懂的官话,他会一直藏着,不会贸然想陌生的她求救。

    苏瑶点了点头,和她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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