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3页)

 质询团的面色齐刷刷地改变,陆锦秀继续播放着整理好的证据材料,光标在屏幕上移动,冷静而清晰地陈述。

    “攫取了父辈和亲家的资本后,恒基膨胀了两个倍。一年后恰逢融创北上开辟市场,秦竞声不顾市场基本原则大肆抢占市场份额,彻底断送了融创讲和的可能,逼迫爸爸动用大额资本对恒基名下子公司发起二级市场收购。有人以为会两败俱伤坐收渔利,可没想到最终赢的是融创。”

    陆锦尧抬起眼,望向端坐的九夏代表团:“人人都以为是外公拉来九夏为融创注资渡过危机,包括秦竞声本人。真相却是九夏看融创即将一家独大,故意大额投资激化融创和恒基的矛盾。你们早就在盘算着制衡。”

    隔岸观火、作壁上观,把竞争进入九夏管理层作为陆秦两家谁胜谁负的标志。老奸巨猾的九夏决策层早就看出秦竞声对掌控权力求而不得的疯狂,肆无忌惮地加以利用。

    随后陈列的证据布满了三十余载的岁月,两家几次三番的缠斗、针对陆家兄妹的刺杀、金融市场的波动……每一场阴谋背后都有秦竞声和九夏核心要员的配合。

    坐在质询团席位上的九夏成员要么陷入沉默,要么胆敢开口就被陆锦尧堵得脸色发黑浑身颤抖。这三十年,秦竞声和九夏狼狈为奸,他扶持了太多和他一样阴险的人进入九夏为自己铺路,也被那群含着金钥匙出生又不走正途的老头子驱策得像条疯狗。

    秦竞声膜拜权力、嫉妒权力又想要攫取权力的丑恶嘴脸,暴露无遗。

    在陆锦秀讲到秦竞声如何利用亲人的时候,陆锦尧突然扶住质询台边缘。陆锦秀敏锐地察觉,关切地问:“哥哥要不要休息一下?”

    陆锦尧摇了摇头:“我来说吧。”

    陆锦秀乖乖点头,在一旁配合着放映。

    “前面提到过,秦竞声娶发妻林朝碧是为了她背后的家产。而他的情人柳哲媛是心甘情愿为他所用的军师。她照拂了几十年的家仆后来被秦述荣安插在林朝碧身边,又在柳哲媛和秦述荣客死他乡后逃逸。秦竞声一直在搜寻她。”

    陆锦秀调出雪场的资料——一具服毒自尽的中年女性尸体,和她生前的遗言。她学着她的主子将录像芯片和毒药藏在手镯里,只是柳哲媛用翡翠,她戴的是柳哲媛早年还浸淫交际场身无分文时,送她的玉髓。

    “她藏身的地方是淞城边缘的山脉,那里地形复杂,没有人从内部主动发信号几乎无法联系。她觉得我是杀害柳哲媛母子的凶手,不愿意把录像交给我。所以她交给了南之亦,将指控秦竞声的遗言录在南之亦的录音笔中。”

    录像摇摇晃晃,她按照柳哲媛的吩咐悄悄用藏在扣子里的针孔录像机录下了秦竞声和九夏赵专员的对话。

    秦竞声说:“荔州的钉子,借我用用?”

    赵专员回答:“九夏的势力遍布全国,唯独不敢轻易动荔州。”

    “哲媛已经有计划了,和十五年前一样。”秦竞声喝了口茶,“她会去做。”

    仆人添茶只能停留这一瞬,除了这没头没尾的三句话什么都没有。但是联系起柳哲媛死前的供述,几乎可以确定,柳哲媛揽下的、被泼到他们母子身上的责任,其实来自九夏和秦竞声的密谋!

    “荔州爆炸案和荔州湾轮渡海难,这么多条人命!”旁听的荔州警司霍然起身愤慨道,“九夏必须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淞城的几个小警司也愤愤不平,却被脸色铁青的顶头上司呵斥:“肃静!陆锦尧,不要妄图推卸责任。按照现在的说法,是你们陆家当年篡改了海难卷宗隐藏了受害者,你自己参与到斗兽场里,你的手下陈硕肆意屠杀证人!”

    陆锦尧眼眸一颤,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这一点,我认罪。”

    “逼不得已,求生之举。即使是严苛的首都法律对这种情况,也会网开一面。”

    惜字如金的特派长官话音如定音锤般落下。九夏代表团面色大变,有几个已经急不可耐想脱身离场。

    这么多证据摆在面前,垂垂老矣只能靠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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