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2/3页)

对方仍旧一直可惜,没能带着小珍珠去听听相声。

    庭玉当时专程给他们一家三口送了票,但小珍珠突然发了水痘,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发烧,看演出的安排便被迫搁置,对此珍珠的爸爸妈妈都很抱歉,白费了他的好心。

    小孩子生病耽搁情有可原,庭玉无比理解,反过来劝告他俩要照顾好珍珠,往后的机会还多着呢。

    闻此言,珍珠妈妈忽然红了脸,视线都偏移到一旁,眼睛只敢迷离地盯着墙角:“小庭啊,回来这么久怎么没见逢时?他不住这儿了吗?”

    她年龄不大,视野也更宽广,心思敏锐得发现了些许端倪,整条荷华胡同可能仅有她有所察觉,无奈没人倾诉,憋在心里兀自深思了好久,最终竟得出这么个令人无所适从的结论来。

    庭玉被她有些尴尬的神情搞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报以淡然的笑。对方窘迫,理智上接受不了,感情上又实在牵挂,于是表达关怀的话变得闪烁其词,真心实意的关切听起来也有些变了调。

    但这不足以让庭玉放在心上,他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截了当地回答:“逢时他在家补觉呢,前一阵子忙坏了。”

    “连睡三个星期啊?”

    得到庭玉的肯定,珍珠妈妈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问道:“他不会是昏迷了吧?”

    见庭玉耸了耸肩,满脸都是惬意和无所谓的表情,珍珠妈妈只能作罢。各自回家后仍旧不放心,带着七八样新鲜瓜果蔬菜,以及一盆搅好的肉馅,敲开了荷华208号的破门。

    周逢时从床上爬起来道谢,宛若太久没见阳光的吸血鬼,带着一脸行将就木的死气儿,仿佛这几句话寒暄的功夫耗费了他全部的精力似的,等客人走了,他迫不及待地再次栽倒在床,脑袋埋在枕头里躺尸,声音闷闷的:“饿了,几点开饭啊芙蓉?”

    庭玉气定神闲地打扫着卫生,举起笤帚走到床边,不但没对这懒蛋师哥冷嘲热讽,还替他掖紧了被角,语气无变但神色柔和,轻声询问:“刚好有馅儿有面,包饺子吃好不好?实在饿就垫巴点零食。”

    谁成想,已经悄无声息埋没在床榻间的周逢时像是被动触发了关键词,抽冷子掀开被子,露出坚毅的双眼:“我要起床!”

    庭玉吓了一跳,连忙推着对方的胸膛,把他按了回去:“老实躺着,要吃什么,我去给你拿过来。”

    这时候他也顾不得在床上吃东西掉渣儿,生怕耽搁了二少爷休养龙体,屡次三番遭拒,周逢时愈加不乐意,一双剑眉拧成死结,大声嚷嚷抗议:“包饺子是其乐融融的团圆项目,你自个围着灶台转悠,我得了高位截瘫躺床上流口水,这也忒凄惨了吧!”

    这几天来,周逢时简直比林黛玉更要阴晴不定难伺候,接近一米九的大个子,缩在被窝里一个劲儿地蛄蛹,拼命打滚耍赖皮。庭玉额角乱跳,耐心善心瞬间跌回谷底,再懒得给这王八蛋丁点好脸色,冷冷地撂下一句“那随便你”,干脆利落地回厨房。

    这反倒叫周逢时长舒一口气,竖着耳朵听师弟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他才小心翼翼地掀开厚棉被,龇牙咧嘴地朝身下那不可明说的部位看去。

    红肿还没彻底消下去,牙印和指甲印遍布大腿根,血痕刚结痂,十分狰狞,看得人触目惊心,还以为堂堂周家二少爷遭了谁的强暴迫害。

    而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拔屁股无情的师弟。

    面对珍珠妈妈的关切,其实庭玉只坦白了一半真相,令人面红耳赤的部分已经被他彻底锁在了肚子里,往后余生大概要将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

    专场和分社的事情皆尘埃落定,任谁都想要好好放松一番,更何况少班主这位头号劳模,自离开玟王府四合院以后,夜以继日地劳碌奔波,几乎没有片刻停歇,庭玉体谅也心疼,纵容他犯懒。

    周逢时一夜回到解放前,由简入奢易,他登时抛弃了几个月来积攒的劳动美德,退化成了从前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病。但他休息的方式又和旁人有所差别,除了补觉赖床,还要拉着庭玉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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