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机,想瞎眼?”

    庭玉“哦”了一声,把罪恶的手机塞进了裤兜最深处,开车门下车,差点被台阶绊了一跤。

    周逢时笑了,也不伸手扶他,看着庭玉挥舞胳膊踉踉跄跄,怎么也站不稳。

    他莫名想起了第一次聚餐时,仰头灌下整杯白酒的庭玉,白净的脸并不是瞬间变红,而是在潜移默化中染上晚霞般的绯色。

    等到周逢时反应过来他醉了,已经是庭玉嘴上说着“试试吧”,拽着他的手跳了一首蹩脚的圆舞曲。

    怎么当时没摔死他,周逢时后悔莫及。

    路边站立着的褐绿色路牌显然不再年轻,爬山虎带着颜色更深更鲜艳的绿攀上它的面孔,擦不掉的锈痕就像是垂垂老者脸上的斑。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

    它拥有无限华美的名字。

    “荷华,北京这片儿最大的乐器市场,中西都有,也卖二手。”

    周逢时边介绍边拽着庭玉的衣角,免得他被石坑绊倒,也怕他踩到别人的摊,不耐烦地叮咛:“啧,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