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3页)

西湖水边,她被蚊子咬了一身的包,委屈得很,“刚路上碰见个天桥,咱们走回去吧,好歹不怕下雨。”

    周逢时大骂她没出息,“亏你想得出来!不是还有三百块钱吗?”

    到了快捷酒店,一问房间,居然只剩下一间标间,二百五十九。

    “啊?标间!我一个女的怎么跟你俩住啊!呜呜呜不要啊小玉哥我不要跟他一个房间!咱还是睡天桥吧!”

    周逢时平静道:“要睡你自己睡天桥!我跟你小玉哥睡床,你躺地上。”

    拿了房卡上电梯,他两手环住庭玉的脖颈,故意在他小声嘟囔:“小玉哥小玉哥,咦,恶心死了。”

    又吃错什么药了。

    庭玉轻瞥他一眼,没解释也没理睬,趁着抬脚跨过电梯门,顺势从周逢时的双臂下脱离。

    进了屋,庭玉插卡开灯,在周逢时毫不掩饰的嫌弃眼神中给角角落落喷花露水,鼻间净是沁人的清香。

    “窗户关好就没蚊子了。”庭玉抬头冲王晗笑笑。

    接二连三遭了冷落,看那抹笑怎么看怎么火大,周逢时顿时起了刁难人的心思。

    他指了指那不过半米宽两米长的硬沙发,颐指气使:“两张床,王晗是姑娘,就你睡沙发。”

    庭玉根本不拿他的刻薄放心上,早都做好了躺沙发挤一宿的准备,毫不在意地答应下来,半个眼神都没抛给他。

    这幅说一不二的窝囊样子,周逢时非但不解气,反而更拉不下面子,气急败坏,脱衣服洗澡去了。

    水声哗哗,也掩盖不住外面两人的欢声笑语,周逢时怒气冲冲道:“庭芙蓉!拿我浴袍去!”

    庭玉朗声回应:“行李没拿,您将就穿酒店的吧。”

    “在柜子里挂着,送进来!”

    脚步声腾腾腾传来,热气氲氤的浴室门被拉开了道小缝,周逢时的视线早已被水蒸气模糊,只看到一只细白的手臂探了进来,丢下浴袍就想跑。

    周逢时管不了太多,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低声急语:“等等。”

    那只白玉雕琢的手臂明显僵硬了,顿在空中,随即想要挣脱开他的钳制,脱身而去。

    周逢时放低声音,不想让别人听见:“就一件浴袍,你过会儿洗完澡没得穿,穿我这件吧,刚洗过,一点儿不脏。”

    庭玉声音闷闷的,冷声拒绝:“不用。”

    蒸汽柔化扭曲着词句,害周逢时错听成了“不要”,更像赌气撒娇。

    他瞬间没了丁点儿臭脾气,整颗心被热乎气又蒸又熏,软得如水。

    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周逢时的手臂流下来,挂在他们双手交握的指尖,盈盈欲滴,庭玉挣脱不开,任他拽着,不为所动。

    “师哥错了,没骂你。”

    他乖乖认错,怎会不知道这朵小芙蓉花为什么打了蔫儿。

    第26章 被窝暖

    坚硬的手指甲被热水泡得发软,扎手的头发丝也趴在周逢时的脑门上,仿佛开了柔光滤镜似的,眼角眉梢都温和得不像话。

    “我骂王晗的丫头呢,叭叭叭吵个不停,小玉哥叫着多矫情啊,不如师哥给起的名儿好听,是不是啊?芙蓉——”

    他扒在浴室门边,脑袋和半边肩膀露出来,光裸的皮肤接触冷空气,细细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庭玉偷偷把门缝扒得更大,冻死他。

    平日里周逢时又凶又坏,这么贱这么鲜活的嬉皮笑脸,只能在相声舞台上见一见,活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混蛋:“穿我衣服啊,别叫王晗占咱们社花的便宜。”

    连哄带威胁,庭玉没法子,只能伸手接了t恤,虽然还是冷冰冰地不说话,一对柳眉可算松了劲儿。

    周逢时也跟着舒坦,仿佛那眉间的一道沟壑连着他的心头肉一样。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周逢时终于舒了口气,换上劣质浴袍潇潇洒洒地出了厕所。

    浴袍粗糙,贴身穿着实委屈养尊处优的少爷,周逢时毫不在意。也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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