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谢谢师哥。”

    又说什么胡话呢。看着对方苍白羸弱的脸色,周逢时心中异样横生,他佯装满不在乎:“谢什么,我早上见你没起,敲半天房门,以为你死里面了。”

    “没办法,我就撬锁进去看,结果你还真死里面了,忒有种呐,都疼晕了也一声不吭。”

    庭玉眼珠都翻成下三白,“您可真够疼我的。”

    周逢时嘿嘿一笑,补充关心:“现在好点没?”

    庭玉明明该庆幸,自己没给他找麻烦,可当他听到周逢时不假思索的否认,在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空落落的。

    庭玉手臂内侧的肉被他捏在手心里,周逢时拎起来,指着虎口的两片淤青,“掐成这样了都,待会儿上点药。”

    庭玉嗯了一声,洗漱之后吃了点午饭留的面条,刚准备洗碗,就被师娘大呼小叫地拦下来。

    “小玉别洗了,放那儿吧,我洗就行,你看你那爪子,不要沾水。”师娘把他轰出厨房,远远的冲周逢时喊道,“带小玉去涂药,红花油在杂物间!”

    游戏正酣,周逢时大声反驳:“他又不是没长手,自己抹去!”

    师父插着耳机听海贼王有声剧,闻此言,大骂道:“你去给小玉抹一下!”

    “死丫头多大牛劲儿!下手没轻没重的!小玉肚子都青了!”见他装聋做哑,师父雄赳赳气昂昂地过来,一把掀开庭玉的t恤衣摆,展示他下腹一坨淤青。

    庭玉登时瞪大眼睛红着脸,不知所措。

    “拳击就是这样啊!男人的运动,流血流汗不流泪,是吧芙蓉!”周逢时头也不抬地吼道,“谁死丫头啊!您徒弟四舍五入两米高,有我这么魁梧的丫头吗!”

    庭玉连忙捂住衣服,他这才反应过来昨晚为啥胃疼,拳击台上挨了周逢时狠狠一拳,打出内伤来了。

    师父拧着他的耳朵,硬是把周逢时拎到了杂物间,“去去去,下手轻点儿。”

    见他还念念不忘峡谷五杀,庭玉自告奋勇:“师哥您继续打吧,我自己能行。”

    周逢时却拽过他的手,五指摊平手背向上,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沾满药酒揉了上去,庭玉立刻痛呼起来。

    “疼疼疼!别揉啊!”庭玉拼命挣扎,想把手抽回来,忽然手腕一沉,被周逢时的手肘压得死死的,在周逢时猖狂的大笑中,虎口按得愈发用力。

    果然没安好心,原来在这儿等着作弄他呢。

    等庭玉把自己的手拯救回来,已经红肿成了两只猪蹄,周逢时笑话他,让师娘炖了他的手,晚上补补。

    庭玉黑着脸,再也不理他了。

    这气也生不了多久,俩人又脑袋顶脑袋挤在一起写相声。

    这次周逢时从去庭玉大学的一趟中得了灵感,想写个贴合大学生生活的本子,但庭玉不慎赞同,最近瑜瑾社流量低迷,应该先想办法扩大旧节目的传播范围,免得竹篮打水,浪费精力和好点子。

    争执不下,庭玉被迫顺着他,凑近了他,看周逢时捏着笔写对话:“您往这里加个《报菜名》呗。”

    周逢时说:“太老套了吧,吃食堂就说《报菜名》逛超市就演《卖布头》,多没劲啊。”

    “可没个正经的说学逗唱贯穿全篇,观众怎么服你能耐啊。”庭玉反驳道,“肯定还是在小园子里演给阿姨叔叔看,少弄那么多新梗荤段子,影响不好。”

    周逢时气笑了,拧他耳朵:“话里话外,还是让我别写这个本儿呗。”

    庭玉抢过笔记本,面无表情:“那也比浪费了强。”

    两只黑笔被撂到桌子上,笔尖相磕,发出清脆的声音。本子上瞎画了几个简笔画,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涂改,总之完全不是个像样的活儿。

    庭玉有些泄气地垂下头,脊背却被周逢时手贱地拍了一下,又被捏了捏中间的脊梁骨。

    周逢时说:“趴会儿。”

    “桌子上脏。”庭玉拒绝说,“您爱趴趴,别拽我。”

    听见他反抗,周逢时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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