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课。”

    台下观众接:“说学逗唱。”

    得亏是一众中老年观众,不然就要吵一阵“吃喝嫖赌”“吃鸡王者”“数理化生”“扑克麻将”了。

    “对啊,说学逗唱四门基本功,我从小学到大。”他举起手绢,扭着胳膊比了个“椰树牌椰汁”的动作,太辣眼睛,“不过今天啊,我不给大伙表演这些,太老套了。”

    “那你表演什么啊,”庭玉懒懒接话,“吃喝嫖赌?”

    “我没有那些不正经的爱好!我可是非常传统的一个人,没有不良嗜好!准确来说,我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周逢时叉腰,满脸得瑟。

    “你?富二代?”庭玉瞪大眼睛嘲笑道:“你小脑负方向二次发育还差不多。”

    “什么玩意儿,别仗着你是北大学霸我听不懂就可以胡说八道昂,我是货真价实的,富,二,代。”

    台下吁声一片。

    庭玉略欠身:“鄙人北大读研究生,承让承让。”

    “新鲜啊,谁问你了。我是说,今天带大家体验一下,有钱人的生活,富二代的一天。”

    不学无术全靠家庭的“富二代”周逢时,早上在一百八十平米的大床中间醒来,坐在黄金马桶上聆听专人演奏小提琴曲,早餐只吃空运惠林顿,喝水只喝阿尔卑斯雪山融水,享尽奢靡挥霍,在观众眼中却要演出来虚张声势的无能公子哥形象。

    周逢时一摊手,喊道:“那我去夜店,夜店蹦迪行吧!”

    庭玉说:“夜店不让未成年进。”

    “我哪儿未成年了,我是您师哥啊,我今年芳龄二十五,恋爱无数至今未婚,人称朝阳区千人斩。”周逢时拉开手绢挡住脸,他长相有些凶,故意作出躲躲闪闪的娇羞样子,逗乐一片。

    庭玉张开手指,很夸张地比了个“五”,说道:“您有五岁都算多了!”

    “哎呀,我这就进酒吧了,真是五光十色艳丽非常啊,让我到我的卡片里点瓶酒喝。”

    “那叫卡坐!”

    “好好好卡坐,我记混了。那个,服务员,把你们这儿最贵最好的酒给我端上来!再来一盘素拼,一盘卤煮。”

    “您是上酒吧还是沙县小吃啊,酒吧里不卖素拼不卖卤煮,您还是点两瓶娃哈哈喝吧。”

    周逢时呸了他一声,继续讲道:“然后我要去舞池跳舞,去跟漂亮小姐姐搭讪,一起跳杆狗儿!”

    “人家那叫探戈,您跳过舞吗?别上来就把小姐姐脚趾头踩了一半。”

    “怎么可能没跳过,酒吧我天天去哇!我可是夜不归宿专业户!”周逢时鼓起腮帮子。

    “我还要唱歌,我上去把aj的麦抢了,给在座的帅哥美女们献唱一曲!”

    “那是dj。”庭玉扶额,“得,我今儿不用干别的,就光给您纠错词了。”

    “我得洋土结合,边弹吉他,边唱首太平歌词版的《阿拉斯加海湾》。”周逢时走到一旁,从台侧拿个一把吉他上来,潇洒拨弦,吉他声响彻大堂。

    “真稀罕,《阿拉斯加海湾》还能唱成太平歌词。”庭玉挪开一点,给他腾出地方,“您还会弹吉他呢?看不出来啊。”

    “深藏不露好吗,我学过三弦儿,吉他应该跟它差不多,能弹能弹。”

    周逢时站在舞台中间,一束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周遭暗了下来,台上台下的目光都集中于此。

    “上天有眼您瞅瞅,我爱他的心柔柔。我俩多年明明很相爱,您把我俩拆散是揍嘛。”

    “老天爷您快瞅瞅,晚上他要想我掉珍珠,他又哭来我又闹,您别告他我想他想的愁。以后麻烦您照应他,您可不能偷摸欺负他,那心里要有别人,那人可别又溜了。”

    “嘿,老天爷你别笑话我俩呢,我是没本事也挺穷,我是又得瑟又脸皮厚,我俩相遇的那时候,我是既高兴又开心却没想到来日方长难熬出头。”

    这段唱词的曲调选自白蛇传中的《游西湖》,耳熟能详的经典套上流行歌曲,韵味悠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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