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3页)

王俊峰乞讨之时想起花翎,便去与她相认,没想到花翎翻脸不认,从床底翻出一麻袋的牙来,往地一倒,便认不出那颗是王俊峰打下的了。

    普天之下属爱恨八卦最惹人,周逢时一大男人,打小偏爱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牙痕记》自然耳熟能详。所以当初第一眼看到庭玉,耳朵里就从胡同深处飘来了收音机伴随着电流的声音,唱起来“小白玉霜”李再雯的莺莺絮语。

    唱得居然说得过去。起承转合有腔有调,让他这个被好曲磨到大的耳朵听着,也能夸上一句好嗓子。

    “好啊,好啊。”周逢时拍拍巴掌,活脱脱梨园捧角儿的败家子,仿佛台上真是个卖身作艺的娇蛾,他假模假样地夸:“唱的多好啊,就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个曲儿还得让你来唱,才能有这种婊劲儿。”

    看见他脸色越来越黑,周逢时更乐得火上浇油,“开箱唱这个,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