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3页)

待,甚至不顾身份的差异,所以便情深意切。姐姐满心以为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之人,欢喜都来不及,还用得着去蛊惑他?更别说会去行刺了!宫中设宴,姐姐去献舞,没想到这一去便是永别,只传出话到画舫,说姐姐刺杀太子殿下,被当即绞杀。可是只有我知道,这事绝与我姐姐无关,一定是有人陷害她!”

    楚璎说得声泪俱下,字字泣血,千年前的冤屈与绝望穿透了层层时光,狠狠撞击在两人的心上。白翊眉头紧皱,疑惑万分,因为楚璎这悲愤的控诉,与当年律令之书上记载的文字有巨大的差异。他不禁十分困惑,如果楚璎所言非虚,楚璃真是被冤枉的,那么自己当年所降下的天罚,岂不是……

    就在这时,白翊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凛。他抬起手,指尖隐约缠绕着一缕黑色薄雾,之前因触碰林沫的尸体而掉落黑羽的地方,也开始隐隐刺痛,一个惊人的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蹦出。

    白翊的神魂控制了身体,声音清冷急切地问道:“楚璎,你知道楚璃的尸体在哪儿吗?”

    楚璎仍沉浸在巨大的悲愤中,恹恹地回答:“她是在宫中行刑,尸体倒挂在城门外三日,然后被抛尸于乱葬岗。可是我去那里找过,并没找到我姐姐的尸体,就连我后来惨死于此,化成冤魂在那地方徘徊了这成百上千年,也没打探到她的下落。”

    白翊听了这话,慢慢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那片清冷的冰蓝色仿佛凝结了更深的寒意:“我怀疑,你姐姐楚璃的灵魂在被降下天罚之后,便几度转生,而现如今芭蕾舞团的林沫,正是她的灵魂转世。”

    “你说什么?!”龚岩祁很是诧异。

    白翊声音低沉,慢慢梳理着线索:“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触碰林沫尸体时,曾掉落过一片黑羽。其实在那时,我还看到了一些破碎的画面,也感受到了画中人极致的冤屈和痛苦,林沫的心脏结晶化,被提取的怨髓是象征着‘色欲’的粉色。这一切,都与楚璃的遭遇所对应,再加上楚璎刚才说,楚璃被绞死,死后尸体倒挂于城门外,而林沫的脚踝上曾隐隐呈现出绳索捆绑的印记……”

    “姐姐…林沫?……”楚璎喃喃自语着,这巨大的信息量让他一时无法消化,眼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白翊担心他再次发狂,于是又开口道:“但这目前也只是推测,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才能还原真相。律令之书的记录可能已经被篡改,或者是遗漏了我不知道的关键信息,所以想要知道楚璃当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是否是被冤枉的,只有一个办法……”

    他顿了顿,转头望向窗外,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我要再去一次断龙山,用‘鉴真镜’回溯当年的真相。”

    “不行!”龚岩祁脱口而出,脸上写满担忧,“你忘了上次从断龙山回来之后的样子吗?神力失控,连翅膀都收不回去,虚弱得差点儿……”

    上次白翊将他从悬崖救下,之后神力开始失控,就连羽翼都不能控制,后来又因解除李小七的天罚而昏迷了整整五天,这些情形还历历在目,那种心焦和恐惧,龚岩祁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总之,我不能让你再去冒险。”

    “可我必须去。”白翊的语气异常坚定,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此刻,占据他身体的是楚璎的意识,但做出这个决定的,显然是白翊本身:“如果楚璃真是因我错判而承受了冤屈,甚至牵连她的弟弟也因此化作地缚灵不得超生,那么弄清真相,弥补过错,是我绝无旁贷的责任。更何况,这件事很可能也与林沫的死有关联,说不定等还原了事实真相,这个案子也就迎刃而解了。”

    他看着龚岩祁,眼神清澈却格外执拗:“龚岩祁,无论危险与否,这是我必须面对的因果,也是我的宿命。你忘了我曾跟你说过的话吗?若因畏惧而退缩,我枉为神明。”

    “可是……”

    “没有可是,”白翊打断了他,声音柔缓了许多,“我知道你担心,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我有预感,鉴真镜里的答案,必定至关重要。”

    龚岩祁看着他那双坚定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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