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具盒里慢慢研磨。

    黎暮径直走向书房。江安林见他不理自己,也不摆弄他的“实验”了,追过去软声哄道:“哥哥,哥哥,你生气啦?”

    “哥,我的好哥哥。”

    “黎暮,黎暮?”

    “小气的黎暮,又生气咯。”

    黎暮回过头,那个叽叽喳喳的小男孩还在笑,捏着脸做了个鬼脸,吐出舌头。

    他没忍住笑出一声,又迅速板起脸。

    江安林凑过去,用额头抵着他的后背轻轻拱了拱:“你笑了!你明明笑了!理理我吧,下次我真的不爬树了。”

    黎暮拍了下他的脑袋:“别拱我。我要写作业,不像某个小学生,只爱罚站,不用写作业。”

    黎暮话里带着调侃,江安林却没听出来,依然用脑袋顶着男孩后背,使出自己的铁头功。

    “我想把桂花磨成粉,晒干了是不是就能做香包?你教教我嘛。”

    黎暮没兴趣研究这些,侧身避开。江安林正用力往前顶,这一下扑了空,整个人直直栽倒在地。

    砰——

    “呜……”

    黎暮心头一紧,赶忙上前扶他:“林林!”

    江安林捂住鼻子,一股温热的液体淌下来。他疼得低下头,蜷起身子,眼眶迅速红了。

    “别仰头。”黎暮立刻将他抱到卫生间,用手接水轻拍他的额头,又抽纸巾按住鼻孔,捏紧两侧鼻翼。

    过了两分钟,他取来冷毛巾敷在江安林鼻梁上,帮助血管收缩,血才慢慢止住。

    江安林很少哭,这次却控制不住掉眼泪。

    黎暮皱眉:“很疼吗?我让司机过来,送你去医院看看。”

    江安林摇摇头,靠进他怀里。黎暮一边帮他按着鼻梁,一边听见他小声呜咽:“疼……好疼……”

    黎暮感觉到他在发抖。

    江安林六岁刚上小学时,曾在楼梯上摔了一跤,疼得哭了好几天,结痂时还在抽噎。这孩子格外怕疼。

    “早让你别太皮。既然怕疼,就别爬树、翻墙、跟我闹。还没记住教训?”

    江安林委屈地瘪瘪嘴,低声说:“知道了。”

    听他这软糯的嗓音,黎暮心头一软:“真拿你没办法……”

    等司机赶到时,江安林的鼻血已经止住,正在客厅活蹦乱跳地捣鼓他的桂花,磨成的粉装进小碗,端去阳台晾晒。

    司机问:“少爷,还去医院吗?”

    黎暮看了眼上蹿下跳的男孩,胡乱抓了把头发:“算了,明天放学顺路做个检查吧。”

    刚才还疼得打滚、在他怀里哭鼻子的家伙,这会儿不疼了,又开始闹腾。

    “哥哥!等花粉晒干,装进布袋里,就是香包了,对不对?”

    黎暮轻拍了下他的屁股:“写作业去。晒干了也会发霉的。”

    “好吧。”

    黎暮把人关进书房写作业,无意间瞥见他月考的试卷,数学56分,英语42分。

    黎暮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自己回回考全省第一,怎么弟弟恰恰相反?

    江安林正咬着笔头苦思,忽然被拎到沙发上。黎暮像个大人似的站在他面前,拿起旁边的鸡毛掸子。

    “解释一下,数学56,英语42。我给你补课都补到哪儿去了?”

    江安林用抱枕护住脑袋,一本正经地回答:“补到狗肚子里去了。”

    黎暮瞪大眼睛。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话?

    他终究没舍得真用掸子,只在男孩屁股上轻拍了几下,就惹得对方吱哇乱叫。

    江安林抓住他的手,眼里泪光闪闪:“好痛。”

    看着这双湿漉漉的眼睛,黎暮再也下不去手。

    父母工作忙,每晚十点多才回家,平时都是他带着江安林。

    把弟弟惯成这样,他也有责任。每次考试不及格、作业不写,他舍不得用力打,也舍不得狠骂,真是栽在这小子手里了。

    “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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