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第2/4页)

这人打量一番,明白了。让她害怕的不是这人的块头,而是他和突厥人一样蛮悍。这使他看起来不通人情事理,又让人想到“狼所生也”和“有牝狼以肉饵之,及长,与狼交合”。

    她稳住心思,道:“我叫公治习,是公子的近人。公子有事,这时回不来,叫我先回来迎您。”

    第195章 飞鸿踏雪泥(一百九十六)

    张烨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女子道:“您是他的义兄,如今奔赴山路来此见他,他岂能误了相见?”

    张烨点了点头,道:“好,那我等着,我在这儿等他。”

    女子道:“要是公子知道您没进屋,定要怪我怠慢,不如您与我先进客堂,我们边聊边等。”

    进了屋,两人对肩而坐。女子把胳膊搭在桌上,看着门外的白风,问:“不知您欲见公子,所为何事?”

    张烨道:“一是来看看他,二是想和他说说日后的事。”

    女子道:“日后的事,您当然是见了他才聊。倒是公子也曾与我说过,他和您是八拜结交的兄弟。想是您与公子结拜时喝的是酒,那我便也不好与您喝茶了。”

    张烨还是点头,看样子没在听她说什么。女子叫人上酒。女掌柜把酒端来,她倒一碗,把碗推到张烨面前,道一声“请”。见到碗里红色的酒,张烨愣了。女子道:“这是公子托人从南寨买回来的西域酒,喝过的人都说这酒醇馥幽郁。”

    张烨闻见一股烂果子的酸,不想喝,又觉得不喝不合适,便向桌上伸出手。碗却给女子夺了去,丫头走到门口,抓一把雪撒入酒中,端着碗回道桌前,道:“请。”

    张烨问:“何意?”

    女子道:“这酒要凉着喝才好。”

    张烨感觉不妙,遂问:“为何?”

    女子笑道:“我常与公子玩笑说这酒像血。”

    张烨的心陡然一沉。酒里掺雪,人家要他喝的是冷掉的血。他喝了,就是承认自己无义。

    “我还有事要和他说,喝酒误事。”他推了推碗,把胳膊搭到桌上。他的胳膊粗如酒斗,女子看了,不由一凛。

    白风穿过村道,钻入窗,把雪撇在碗里。昭业饮尽茶水,随手抓过一把药材投入瓮,又倒一碗茶。

    卫锷问:“你还去不去了?”

    昭业道:“我不去,这一架才打得起来。”

    卫锷问:“你如何知道?”

    昭业道:“莫看他这人脸憨皮厚,要强得很,也虚伪得很。虽说我与他关系特别,以往也总要看他脸色行事,不敢逼急了他。要是我把他的面子抹杀到底,他急了,就要一川碎石随风走。”

    卫锷道:“而你没有把握赢了他。”

    昭业道:“我不能超脱生死,但也不想被运化所囚。我要造英雄。我与五龙山一战虽为尺兵寸铁相争,却也能在江湖上造出一个英雄来。”

    卫锷问:“怎讲?”

    昭业道:“我是暴君余孽,他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要是我占下五龙山,从此就有了存立的基础。要是他杀了我,必将扬名。岂非好事?你没看那写书的人洗笔研磨从一旁等着,等着封赏胜者,蔑弃败者。”

    卫锷问:“要是你占下了五龙山,今后干吗?”

    昭业道:“凭着险要,先做山贼,去蓟州抢,再去阴山。”

    卫锷笑了,问:“难不成你想灭金?”

    昭业也笑:“我不能好自为之,求的就是乱。”

    卫锷道:“你可真疯。只怕到了那时,自有人来治你。”

    昭业道:“我不怕。”

    风扫荡着客堂,出门前扔下一地雪花。女掌柜把热茶送了过来。女子看了看脚下的雪花,蜷起手脚,道:“雪越来越大了呢。您才穿了两件单衣,又在门外站了好些时候,冷了吧?”

    张烨道:“山里人,冻惯了。”

    女子道:“您长在山里,而如今却不在山里,是来兄弟的地方做客的。”她向背后叫来一个伙计,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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