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第2/4页)

们,唯独不能在江州。那时候,燕锟铻必定向死而战,你要现身,必遭难。”

    卫锷岔开话头问:“刚刚那寨子里又怎么了?”

    张柔道:“贺鹏宣没死,贺家人没有出手。”

    卫锷道:“迟早要打,贺家人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他们想把仗放到他们的地头上打。”

    张柔看了看他,道:“这一篇,翻过去了。”

    卫锷笑道:“我还在呢。”

    张柔道:“你和沈轻是一篇。”

    卫锷问:“那雇主究竟想干什么?如果他与贺家无仇,何必怂恿燕锟铻杀兄?”

    张柔道:“他有一件心愿,非要借长江帮之力才能达成。”

    卫锷问:“如果贺家人没了脾气,燕锟铻下一步会怎么做?”

    张柔道:“贺家的女人不会没脾气”

    卫锷结了一下眉头,道:“一家子孤儿寡母,有再大的本领,没有男子牵头,如何与吴江帮相峙?就算以柔克刚……说的也不是在战场上。”

    张柔道:“话不是这么说。”

    第140章 青城道(一百四十)

    卫锷道:“燕锟铻再如何不济,如何连两个寡妇都斗不过了?如果他连两个寡妇也斗不过,日后有何脸面在江上称王?”

    张柔默了片刻,不说这事,而是道:“我在豫西鸾州的嵩县泄愤崖下,见过一只老虎,身长一丈,跑起来快如闪电。又两天后,我见它钻进那片山里,在飞虹瀑旁,和一只母虎在一起。那母虎虽没公的壮,却也彪悍了得。这两只虎在瀑下三天,第三天夜里打了起来。我听到虎啸赶入林子,见雄的胸口已裂,满脸是血,母虎破了肚皮,仍鼓吻奋爪。”

    卫锷道:“二虎相争,必有一伤。”

    张柔道:“后来我去问山下农户,才知道那二虎踞于泄愤崖一东一西,常年彼此不犯。想是雄虎到了发春的年纪,为与母虎繁衍跨过山岭,三天后,母虎轰它离开,雄的不愿,两只就咬了起来。”

    卫锷道:“虎是虎,人是人。”

    张柔道:“贺家的女人是虎。凡是男人在乎的,她们都不在乎,男人以为她们在乎的,她们也不在乎。她们不在乎名声,可能连结果都不在乎。燕锟铻比她们胆小,你我,都比她们胆小。”

    卫锷问:“以她们的能耐,守得住几座水寨?”

    张柔道:“老太太已经说了不要水寨——‘我们可以不要水寨,但你必须偿命。’”

    卫锷问:“他们要你去对付二十九役?”

    张柔没有回答。

    卫锷慌张了,问:“这不是要你冒险?你凭什么听他们的?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张柔道:“别这么问。”

    卫锷心陡然一沉,也真的没问,而是道:“你当知道,昔日正是二十九役帮贺鹏涛挡住了江湖上的森森剑戟,吓得朝廷人不敢讨伐贺家。”

    张柔道:“我想试试。”

    卫锷不再劝,道:“我也要去江州,那是个绝好的时机,等他们斗到两败俱伤,我便下手抓人。”

    张柔道:“胡闹。”

    卫锷道:“我得去。我觉得我必须得去。”

    张柔道:“非但你抓不住他们,你也不是为了抓他们才去,你奔的是那个错误的结果。”

    卫锷道:“我如今负重命在身,岂能容许燕锟铻回镇江坐他的龙头宝座?贺鹏涛是我逼沈轻杀的,这件事若生出更恶的结果,那也是我的结果。”

    张柔转身对了竹林,道:“我曾经希望你不要搅进事里,我劝过沈轻,让他甩掉你。七月十二,是我叫来了巡街的兵,不成想误了让你遂愿以偿。可这趟到了江州,谁都保不住你,我也不能背弃公子之托,阻拦他们向你下手。如果你真的能抓住燕锟铻,便快些将他押回平江,不论在哪,片刻不可耽搁。”说罢,他背起手向亭外走去。

    卫锷看着湖水,觉得这片湖很像张柔。

    “李顺怎么到的大化山中?”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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