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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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已是昏黑,卫锷进屋就睡。沈轻坐在窗下,喝了半壶浓茶,看看卫锷,心说他这么能睡,应是与寒食散有关。那药不是白吃,一旦上瘾,数日不服则倦怠体乏,久服不戒,还有五毒攻心的祸患。这一想,就更觉得自己丢了那盒药是施恩于卫锷了。

    亥时过后,卫锷还是没醒。沈轻走出黑屋,穿过正院,翻墙走入后院。

    这驿铺地方不大,后院给屋墙夹得扁长,中间有张桌子用来放马具。后院东西两头皆有马棚,各借三面墙。此时栅栏门上着锁,马不时抡一下后腿,甩甩尾巴,大多是睡了的。马有五匹。三匹是淮马,这时都没戴鞍;一匹蕃马与泸州马的串种,蹄形如碗,骝毛蕃鬣,四肢坚实,前额宽大,像是一匹战马。不过,南人多骑定州马、泸州马,马在驿馆中只递文书,如兵一样,做不得禁军的,才打发到地方来做劳役。这串种马养在驿铺里,可能平时不怎么跑,此时却束着一副水勒辔。那嚼子还没上进嘴,耷拉在笼套旁。

    沈轻拾起一捆夜草,将这匹马引到栏前。不一会,马吃得慢了,他伸手从马头上摘下笼头,看了看颊革下的口衔——两节铸铁棍由双环钩连,衔两端各有铁柄,柄头各衔铜片,片上印有天盖纹。

    他用匕首斩断颊革和缰绳,咬得断处参差不整,使其看上去像是被马儿嚼断的一样。他又把笼头还给马头,从桌上拿起一根木柄马鞭,连同嚼子、缰钩一起带出后院。

    回屋后,他蹑手蹑脚走到床边,从卫锷头上拔下玳瑁簪子,去门口坐在台阶上,用刀挑开马鞭的手柄与六股鞭绳的接合处,在柄头上钻出一个洞来,簪子栽入。又把鞭绳重新编紧,与簪子捆在一起。经改造后,这马鞭成了一根锥子,乍一看却与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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