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4页)

    但事已至此,他一咬牙说:“我告诉你,这次卫矫也在场,瞒不住了,就算你把我们都杀了,陛下那里你如何交待!”

    宜春侯皱眉:“什么意思?”

    定安公话说出来也豁出去了,把一晚上的委屈惊惧愤懑都狠狠质问出来“我不敢想侯爷是什么意思”“侯爷你到底要我们如何?”“先前我就问你,说听你的。”“你什么都不说,现在又这样突然下手。”“你让我们怎么办?”

    他声音又急又含糊,宜春侯听得双耳嗡嗡,什么也听不清,只能抬手再次一拍桌子:“住口!”

    伴着这一声住口,门外屋内似乎有脚步响,夹杂着刀光剑影闪烁。

    定安公的哭声戛然而止。

    宜春侯身边不知道有多少暗卫守护。

    夜色沉沉,室内灯火昏暗,看不到人涌进来,但他能感受到四周的杀意,脊背寒意森森。

    如果宜春侯要他死,他大概也只能这样死了,没有任何人能救他。

    虽然适才说卫矫发现了,陛下那里瞒不住,但他人都死了,陛下再给他报仇也没用啊。

    这种绝望他以前就体会过。

    那时候父亲还在,瞪着眼用拐杖指着骂宜春侯,他当时站在一旁,真的感受到四面围绕的杀机。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和父亲再也活着走不出去了。

    还好,还好,妹妹低头了,没有把大家都拖死……

    但现在,那个孩子来了,这是又要把大家拖死……

    “侯爷。”定安公悲泣,“你要做什么,跟我说一声啊,还是说,你要我们都死了才安心?”

    宜春侯再次一拍桌案:“杨彬,你清醒点,少说胡话。”

    看这样子,不是因为家里又来一位小姐要当伴读这么简单。

    宜春侯站起来,皱眉“谁要杀你们?”

    定安公看向他,似乎不解,这是反问还是正问?

    他一咬牙直接问:“不是侯爷你让人袭杀那孩子的吗?”

    那孩子?

    宜春侯虽然年纪大了,陡然听到没名没姓一句,但瞬间明白说得是谁。

    袭杀?

    他绕过桌案,站定在定安公身前,虽然是老人,但大手一伸将定安公拎起来。

    “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

    ………

    卫矫微微侧了侧头。

    后半夜的京城很安静。

    这边因为绣衣封锁,没有巡城兵卫,连更夫都被驱赶,更鼓声都听不到。

    但夜色又不安静,细碎的密集的躁动似乎在远处聚集。

    卫矫收回视线,尸首边有数个绣衣在仔细查验,大街上也被绣衣们一寸一寸查过,不放过任何痕迹,且随着痕迹搜查更多地方。

    “都尉,尸首查完了。”一个绣衣上前说,“身上,衣料,兵器,没有任何标记。”

    卫矫扫过眼前的尸首:“死士嘛,很正常。”

    他抬眼看向大街。

    “竟然还值得让人动用了这么多死士。”

    他的眼前似乎又看到那个坐在地上,浑身血的杨小姐。

    她也看向他,一脸血地冲他笑,冲他伸出手。

    “卫矫,你抓我走吧。”

    卫矫一脚将身下的尸首踹开,踏碎面前的虚影。

    “这狗东西,的确要多用些人手。”

    街上脚步声马蹄声杂乱接近,打破了这边夜色的安宁,有在外警戒的绣衣疾步而来“都尉,执金吾的人来了。”

    话音未落,原本密闭的绣衣兵卫外传来粗犷的喊声。

    “卫矫,此处有命案,吾等奉命而来。”

    绣衣奉旨办案,执金吾亦是奉命专管京城治安,的确有资格过问。

    卫矫摆摆手,绣衣们让开,一队大红锦衣的兵卫走过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大胡子,身材高大几乎要把锦衣撑破的男人。

    “车济老哥。”卫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