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4页)

    车里的女子声音哽咽:“求求姨母,别送我回去,我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王妈妈打断她:“小姐放心,夫人已经先让人送信给你母亲,说了不许责怪你,也让她重新考虑你的亲事。”

    说罢将帘子摆好,对四周的仆从肃容。

    “拿好帖子,一路上照看好小姐,不得让任何人怠慢。”

    仆从们齐声应声。

    王妈妈对他们使眼色,车夫立刻催马,可能是猝不及防,车里的女子似乎跌倒发出哎呦声,然后是婢女的问候声,旋即是更绝望的哭声。

    哭声随着马车行驶不断传出来,洒落在小路上。

    “小姐,一会儿到了大路上可别哭了。”车夫在外劝,又带着几分警告,“这里是京城,咱们家马车好多人认得,要是被人看到,枉费了夫人的好心。”

    女子的哭声瞬间小了很多,似乎用手死死捂住。

    车夫带着满意扬鞭,前方就要到了的大路,忽地大路上站过来一行人。

    车夫吓了一跳,要喝斥什么人不长眼,然后看清来人的衣着,瞬时闭嘴,慌乱间咬到了舌头,发出一声痛呼,同时勒马。

    马儿嘶鸣,马车停下,车里的人再次猝不及防,又是跌撞惊呼。

    这几年,绣衣在大夏也算是到了小儿止啼的地步。

    大白天的陡然见到出现,都会如同见了鬼般吓一跳。

    当然,定安公府倒不会如此不经吓,要不然适才也不会明知绣衣封路,还坚持要走。

    但也是因为有先前的事,仆从们心里有些忐忑。

    尤其是看到其中那位年轻人。

    这可是卫矫。

    卫矫竟然亲自来了。

    难不成适才看到他们强行通过,记恨,前来寻仇?

    卫矫还真有可能干出这种事。

    为首的仆从忙下马,恭敬施礼,急急说:“大人们是有公务?”对车夫摆手,“速速让路。”

    车夫刚要牵着马向旁边躲,卫矫抬手摆了摆。

    虽然没说话,但车夫瞬间不敢动了,僵在原地,看着卫矫催马走近。

    卫矫呵了声。

    “到了京城,倒是哭的厉害。”他说。

    这,这是在跟车里的人说话?仆从们神情惊愕,不可置信看向车内。

    这位小姐进京还没多久,怎么跟绣衣认识了?不可能吧。

    车内的人似乎也吓到了,此时没有哭声,似乎连呼吸都消失了。

    卫矫视线看四周,扫过仆从们:“那条狗呢?”

    狗?什么狗?定安公府的仆从们更糊涂了。

    “难道被处置了?”卫矫挑眉,旋即笑,“也对,狗嘛,为了主人敢跟外人不要命,但如果主人要他的命,他只能乖乖奉上。”

    为首的仆从再忍不住上前小心询问:“大人是在找什么人吗?”

    虽然夫人叮嘱过不许这位小姐暴露身份,要不然也不会安置在寺庙里,然后悄无声息送走。

    但对绣衣没有必要隐瞒。

    “这是我们夫人姐姐的女儿袁家小姐,前来探亲,此时要回家了。”

    “车内只有小姐和她的婢女。”

    卫矫原本挑眉听着,待听到婢女两字,神情微变,猛地抬手拔出长剑一挥。

    仆从的声音还在嘴边,眼前寒光一闪,长剑向车内而去……

    仆从发出一声惊叫。

    伴着女子们的尖叫,长剑砍落了车帘,露出车内相拥在一起面色惊恐的两个女子。

    两个女子都是十六七岁,花容月貌可以因为惊吓而失色,但不会变了模样。

    变成从未见过的模样。

    看着这两人的脸,卫矫发出一声笑。

    当时搜查时记录的赵县外地人事后都发去各地,由当地的绣衣暗卫核查。

    那位闹的很吓人的主仆两人自然也在其中。

    那边的绣衣到袁家确认,的确走失了一个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