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4页)

问心无愧,绝无父亲口中所言,勾结外人,妄图弑父夺家产的意。他也不解,为何这知音之情,非要被险恶人心和功名利禄所玷污!因此,他不但不愿杀知音,最终还施计将其放了。”

    不少酒客听到此,也已发觉故事中的不合理之处,若仅仅是富商大族间的家产之争,又怎会至此,这争夺的怕不是寻常家产。

    某位胆大的酒客,索性开口问:“你说的这位二儿子怕不是前朝的废太子吧。”

    颜冲笑问道:“是又如何?”

    见颜冲未否此事,座中人神情顿生变化,眼中带上了惧意。

    有一人道:“废太子勾结山水教余孽,意图篡夺江山,这是先帝盖棺定论之事,难不成其中还有冤屈?”

    颜冲道:“若真有冤屈呢?”

    众人都不敢搭话,在大胤朝,但凡与山水教扯上关联,便是谋逆大罪,连太子殿下都难幸免,更何况他们这种贩夫走卒。

    前不久,他们还曾听闻有位大官家的女儿入宫选秀,在御前奏了一首山水教长老所作之曲,被陛下听了出来。陛下龙颜大怒,将那秀女逐出了宫,未被殃及全族,已然是皇恩浩荡,念其年少无知。

    某位酒客,倒是欣赏颜冲颇具侠骨,好心提醒道:“就算少侠所言非虚又如何?当朝天子当年也与废太子交好,还因其在御前为废太子说话,而被贬为庶人,现如今他继了大统,如其中真有冤屈,说不准早替那废太子翻了案。”

    颜冲自嘲一笑道:“是啊,连当朝皇帝都没能替他翻案,我又能如何?我又能如何哈哈哈哈哈呢?”

    狂笑之后,颜冲又欲再喝,却发觉自己又喝空了桌上的酒,高呼道:“酒来酒来酒来!”

    掌柜本只是想听个热闹,如今听着听着连山水教、前朝谋逆案都出来了,便觉这位醉客不能再留了,若让他再说下去,封店事小,人头落地事大。

    掌柜朝小二使了个眼色,小二这便会意,到了颜冲身前。

    颜冲见小二手上没捧酒,不满的很:“酒呢?我有银子,我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小二赔笑道:“客官,这不是银子的事,这不是瞧着您喝太多了,怕您……”

    颜冲道:“什么太多!还不够还不够!我还要喝,还要说,说个痛快,喝个痛快!”

    越说心头越不满,颜冲一挥手,将身旁的酒坛子全数挥落在了地上,吓得小二连退几步,怕被碎片给伤到。

    颜冲的手继续乱挥着,眼前景象模模糊糊。他没挥着东西,反倒因此身形不稳,从桌上跌落了下来,眼看着就要着地,却被一双手给扶住,一阵幽香入鼻。

    一直冷漠听着的顾盈盈,不知何时,来到了颜冲旁,将他堪堪接住,让其软倒在了自己怀中。

    颜冲紧搂住了顾盈盈的腰身,头搭在了她的肩上,还不忘蹭了蹭肩上的青丝,满足道:“盈盈。”

    顾盈盈道:“公子您闭目养会儿神吧。”

    颜冲听话地闭上了眼,暂时消停下来。

    顾盈盈对小二淡淡道:“我家公子醉了,给店家惹了不少麻烦,还劳烦开间上房,我送他上去醒酒。”又从颜冲怀中摸出一大锭银子,递给小二。

    掌柜想了片刻,朝小二点了点头,小二这才敢带二人去了楼上的空房。

    房门关上,顾盈盈将颜冲搀扶到了床上。

    颜冲果真醉得厉害,一沾床,便大手大脚地仰躺着,脸红着,眼闭着,嘴角虽有笑,但更多的是自嘲与落寞。

    顾盈盈站在床边,瞧着这张面孔,脸色渐冷,心头忽起杀意,莫论兄长之死的真相究竟如何,但到底是死在了这个人的令旨下。

    平日里自己身处宫中,大内高手无数,且这皇帝本就是习武之人,若贸然出手,一来未必能一招使其毙命,二来,一旦事败,也难以逃出生天,另谋新机。

    但如今,他们二人身处宫外。这皇帝也心大得很,未带暗卫便罢了,现今还喝得烂醉如泥。此时若出手,顾盈盈有十足把握使其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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