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4页)

。”

    莲儿便自行褪了外头衣裳,将柴聪搂得更紧了,“怪不得公子借口熟悉公务,这半月时常宿在书房中。”

    “成婚不到一月,我这心里便极厌恶那榆木疙瘩了,若不是母亲时常念叨,她姐姐近来又得了天家的宠,我何必给她脸子。我便是委屈了自个儿,时不时还宿在她房中……”柴聪道:“说来,她姐姐倒是个惯会勾人的狐媚子,从前便勾得我子昂兄魂牵梦绕,如今,又勾得陛下夜夜与她欢好……”

    莲儿好奇道:“那姐姐可是生得极美?”

    柴聪点头:“确是个货真价实的美人儿,我直到迎亲时才头一回见她,才知我那精明贪财的岳母为何将她藏得严严实实的,怕是被我瞧见了,便不娶她的小女儿了。那般的美人儿,我当时啊,恨不得那晚是与她洞房花烛呢。”

    莲儿指头戳他额头,笑骂道:“我知公子是个多情种,想不到连少夫人的姐姐,也敢肖想。”

    “此言差矣,譬如眼下,我就只肖想眼前的小美人。”

    两人又是一阵嬉笑拉扯,莲儿半推半就地与他在书房的矮榻上行起了好事。

    窗外的两人窥了个正着,丫鬟偷眼去瞄自家姑娘,见她面色铁青,浑身哆嗦不已,怕她忍不住当场冲进去与姑爷对质,忙生拉硬拽着将她拖回了自己屋子。

    回了屋,润水一屁股坐在榻上,眼泪簌簌落下,方才耳闻目睹的那一幕,一如晴天霹雳,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她与柴聪之间的遮羞布。

    柴聪此人,便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木头、榆木疙瘩。

    他原是如此轻慢她,当着下人的面,连一丝体面也不给她留。

    他还肆意污蔑她的姐姐、娘亲,言语间,哪里还存有半分礼义廉耻,他不仅看低她,还连带着看低她家里人。

    润水一早便知柴聪在成婚前有个叫卉儿的通房,如今看来,那卉儿不过是其中之一,这莲儿也与他私会了相当长一段日子——甚至比她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妻还久,这一切,婆母分明全然知情,还企图阻止他与这些莺莺燕燕厮混。

    “姑娘,快别想了,姑爷、姑爷这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丫鬟见她哭得伤心,也不禁红了眼眶。

    听贴身丫鬟这么一说,润水缓缓抬头:“怎么?他还……兹扰过你?”

    丫鬟先是蹙眉点头,随即又慌忙摇头否认:“也就一回,那日姑娘不在屋子,姑爷吃醉了酒,把奴婢看作了姑娘,硬要奴婢伺候他……”

    柴聪的酒量,她是晓得的,哪里会轻易喝醉,怕又是借酒装疯欺负人。

    润水心道:原来,这整座宅子里,只剩她一个糊涂蛋。这阖府上下,指不定在偷偷看笑话呢。

    见她脸色越发难看,丫鬟好言相劝:“姑娘,听夫人的话,忍忍便过去了,这日子总归要过下去的。”

    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听娘的话么?

    即使无比确认身畔之人猪狗不如,还要再说服自己忍下去么?

    润水泣道:“我是一刻,也忍受不了了。”

    她再度想起姐姐与她说的那番话:对施以侮辱、伤害之人,哪怕是至亲至爱,须得逃离,甚至反击,唯有如此,才算得上活着。

    如若不然,便只能就地化作一条行尸走肉,没有尽头地忍受着。怀揣着渺茫的希冀,期待他有一日良心发现,设想他会因为自己的苦苦等待而心怀感激、痛改前非,而不去管这一日是否会真的到达。也许等到至死那一日,这人也不会悔改半分。

    她哭得更伤心了,又怕被人听见,只能蒙在锦被里呜咽,面前的被褥很快濡湿了一大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睡着了。

    “水儿,水儿。”

    她是被人叫醒的,迷迷糊糊中,有人轻摸她的脸。

    润水睁眼,竟是柴聪,他衣衫齐整地坐在榻前,装得像个温柔体贴的夫君,与方才在书房与丫鬟厮混的浪荡样子,判若两人。

    “水儿是几时从宫里回来的?见到明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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