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4页)

咐道。

    “慢着——”左子昂一把拽住清辉的手腕,硬生生将她拽回身边, 如鬼魅般低笑了几声:“好得很,子昂尚不知晓, 我这未过门的妻子, 竟是这般桀骜刚烈的性情。”

    “不过,薛清辉, 该如何是好呢?明日一早,我便亲自进宫, 去求我的太后姨母赐婚你我二人, 你若不从, 不单单你,连带薛府上下一干人等, 统统犯下触怒天家的大罪。”

    他语气稀松如常,可话里的狠厉与决绝,让旁人听后皆是后背一凉。

    “子昂, 辉儿绝无此意!这事应怪我,没能提前告诉她,她也是事发突然, 一时没个准备。”薛颢缓过劲来,挤出笑脸劝道。

    “姐夫,在座皆是自家人,何必将此事捅到太后那儿。”柴聪亦好言相劝。

    左子昂转头,逼视清辉:“是么,薛清辉?”

    薛清辉正要张嘴,润水抢先打断她的话:“姐姐今日是真醉了,我扶她回房歇息。”

    说罢,便与朱萃一道,将清辉扶走。

    回了房,二人扶清辉躺下,朱萃又是喂蜜水,又是热水擦洗,忙得团团转。

    不多时,薛颢与纪氏气急败坏地闯将进来。

    一进门,薛颢便厉声责骂:“方才幸亏柴聪一直从旁周旋,好不容易才劝子昂消了气……辉儿啊,你怎可如此糊涂?女子婚嫁,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根本容不得你置喙。”

    纪氏抄手在旁阴阳怪气道:“清辉,我知你向来心气高,否则前段时间也不会老往宫里跑,可天家不是你想进便能进的。话说回来,子昂又是哪点配不上你,你须当众给他难堪,你知不知道,你祖母差点被你气死。”

    “娘——”

    左子昂的德行,润水早有耳闻,听亲娘在此睁眼说瞎话,又见清辉低头不语,不由得出言阻拦。

    清辉从榻上坐起,环视一圈,语气笃定道:“爹,女儿绝不嫁他,你若要缘由,我便说与你一人听,你让她、妹妹和朱萃出去。”

    清辉口中的“她”,显然是指纪氏。

    “老爷你看,清辉如今对我,连半分尊重都没有!”纪氏气得鼻歪嘴斜。

    “好了,你就别再添乱了。”薛颢摆摆手,润水强拉着纪氏走出门去。

    朱萃担忧地看了眼一脸平静的姑娘,轻轻阖上房门。

    薛颢叹了口气:“你说吧。”

    “爹要我嫁与左子昂,原是我不配,试问失贞之人,又如何嫁人呢?”

    她抬起脸,毫无惧色地看向薛颢。

    薛颢今夜亦是饮酒过量,初听她这一席话,脑子里简直是一片混沌,半晌,他一字一句重复道:“失贞之人?失贞之人!”

    他如困兽斗,在房内来来回回走上了三五个来回,提高声量道:

    “薛清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便是爹听到的意思。”

    清辉话音未落,薛颢的巴掌已狠狠地落在她脸上,伴之而来的,是薛颢无可抑制的怒吼:“轻贱!奸妇!”

    数个巴掌后,薛颢重重将她推倒在地,双手仍抖个不停:“你说,你是何时,与何人做下此等腌臜事,你说啊!那个奸夫又是谁!”

    “自然是爹将我扔在长宁寺自生自灭时。”

    清辉冷笑一声,心中瞬间阗满<a href=t/tuijian/fuchou/ target=_blank >复仇</a>的快感,她现在方知,原来这些年,她的怨恨从未减少半分,她怨娘亲死后只顾自己娶妻的薛颢,她怨故意设计她生病、送她去寺庙的纪氏,如今,这一切怨怼全都亲口说出,她快活得就像一夕被放飞的金丝雀,多年来心上积累的沉疴刹那肃清。

    “你,你是在报复我?”

    薛颢几乎要瘫倒在地,好不容易爬起身来,踉踉跄跄地逃出房间:“来人啊,将她,将她关在房中,没我的命令,谁,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这个寿辰,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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